说实话,那天阎埠贵过来找他借钱的时候,他压根就没往深处想!
一个阎老西,算盘打的叮当响的周扒皮!
他怎么可能有钱去买自行车?
可现在事实直接被打脸了,阎埠贵不光买来了车,而且是崭新的,根本不是二手的!
听到院子里地位颇高的一大爷问话了,阎埠贵傲娇的昂起了头颅,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笑呵呵道:“是啊,老易,一百八十五块钱,永久牌的!就比向南那辆车便宜了五块钱!虽然比不上凤凰,可永久也是硬牌,不错的!你看这品相,嘎嘎新啊!咋样?”
此刻。
随着阎埠贵右手按车铃的动作,这中院里的人越聚越多,很快全院的人全都来了。
“我滴个乖乖,三大爷,你别说这是你买的自行车嚎?怎么这么新,就连轮胎都没多少灰尘嗳!”
“啧
啧,咱院子里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二个都要买自行车啊!这车可老贵了,老阎你哪儿来的钱啊!”
“真特么让人羡慕,老阎你老实告诉咱,你买车的钱从哪儿搞的?我也去弄一点,咱也整一辆嘚瑟嘚瑟!”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的,对于阎埠贵那是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这目光反而让阎埠贵很是受用,就连周围几个兄弟姐妹都忍不住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易中海看阎老西这得意至极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说实话,活了这么久,几乎不是什么大事,一般引不起他心中的波澜。
可今天,他又被刺激到了!
你要说咱都是院子里的大爷,我一个月工资还九十九,可你一个小学教员一个月工资才三十来块钱!
我这个一大爷都没骑上自行车,呵呵,你这个三大爷倒是先用上了!
这种落差感,瞬间就爬上了易中海的心头!
这种感觉很熟悉,因为先前向南买车回家的时候,他就遭遇过!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用心说服自己,向南那小子毕竟是厂子里第一个九级工,那是他应得的奖励!
可阎埠贵?
我靠,他一个三大爷,工资那么低,凭什么敢先我一步买自行车的?
这特么还有没有道理了?
“呵呵,老阎,我可真羡慕你啊!”易中海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嘿嘿,老易,你也可以的!”阎埠贵顺坡下驴,别提有多开心了,嘚瑟的忍不
住又按了一遍响铃,丁零当啷的在院内炸了一圈,这才来到向南家门口。
“哎,我还想过来感谢一下向南的,要不是他借我一张工业票,我也不可能能有一辆自行车了!哎,可他怎么不在啊?”
无形当中,他巧妙的告诉大家伙,我得自行车可是来路正当的,你们可别怀疑我啊!
“南哥去正阳门吃饭去了!”旁边传来秦京茹羡慕的话,“带着何雨水娄晓娥蔡全无下馆子去了!”
“……”阎埠贵一愣,表情一僵。
擦,我好不容易想要装一次比,那狗币竟然不给我机会!
“哎,算了,改明儿再谢谢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