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车间门口一边吃着糖,一边等待着何雨水下班。
许多人问何雨水办不办酒席,何雨水聪明的很,一直说自家没什么条件,都是工人,请大家伙吃吃糖,宣告一下就完了。
这事儿是他们两人商量的结果。
院子里的人都是禽兽,压根没必要大张旗鼓的张罗酒席,还让禽兽们占了便宜。
即便在外面办大席,又得请厂子里的人吃饭,如今这年月大家伙生活都不怎么好,拖家携口的还得跟他们两交份子钱,这钱拿在手里烫的慌,还得欠人人情,不值当的。
一来二去,
两个人就商量着办大席的事情就算了,请相熟的朋友工友们吃吃糖热闹热闹也就完了。
怎么简单怎么好!
为这事儿,向南还觉得有点对不住何雨水,没有给她一个大操大办热热闹闹的婚礼,结果人家压根不稀罕,还觉得向南乱花钱,回头招人嫉恨,他也就识趣的不说了。
看着跟王大姐李大婶悄默默窃窃私语的何雨水,向南在外头笑着,只感觉自己的腰子有点疼。
不用说,这下子一车间的女师傅算是有本事教给何雨水那丫头了!
……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班点。
老阎家上班上学的都回来了。
阎埠贵黑着脸进了院门,直直的进了大房,哐当把门摔的震天响。
“咋了这是?咱爸出什么事儿了?”阎解成呆呆的看着周围。
阎解放阎解旷都挠挠头,很是傻眼。
于莉暗暗骂了两句阎解成没眼力劲,催促三大妈道:“妈,你去看看吧,兴许就是学校的事儿!”
“嗯!”三大妈点点头,丢掉手里的菜,快步进了房,关上门之后就踱到了床边。
阎埠贵已经背朝里睡下了。
“老阎,出啥事儿了?一回来就这样,饭还吃不吃了?”
阎埠贵吨的坐起来,“吃个屁,我都被气饱了!”
“嗳?咋了这是?给我说说,是不是你进派出所的事儿?”三大妈愕然的问。
“不是这还能是啥!”阎埠贵懊悔的拍着大腿,“学校今天不光让我在班上跟学生道了歉,还
特么把那些家长都请到了会议室,让我跟他们做出了书面检讨,竟然还剥夺了我教学权,让我干勤杂工,说不愿意干可以请辞!我特么几十年的教学生涯,全毁在今天了!我能不气嘛!”
“这这这……”三大妈吓得面无血色,大骇道:“这不是打入冷宫了嘛!”
阎埠贵仰天长叹,悲哭道:“谁说特么不是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