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呼吸跟你堕进深海。
历劫都不能离开,人生有太多意外。
攀不过断崖,如何相爱。
旁人怎么对待,仍然撞向未来。
决意今生跟你被爱淹盖。
若世界不容人,不失气概。
旁人怎么对待,仍然撞向未来。
决意今生跟你被爱淹盖。
若岁月不留人,占有现在。
在炮火中接吻,天要裂开。
怎样过,我们都不践踏爱。
危难处处绝不可羞辱爱。”
应谨言唱完最后一句,音落,就被萧默的唇堵住。
两首歌的时间,萧默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应谨言。
大声跟余盈樽说,“樽樽,结婚时候抛花球给言言。”
余盈樽单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麦克风扩音,声音极大,“兄弟没问题,我一抛一个准,保证你这次婚现场能好好做人。”
***夜色旖旎,九点多快十点,正是清人最多的时候。
几人都是临时想来的,就随意的倚着台喝几杯,除了余盈樽委屈巴巴的喝可乐。
应谨言点了杯martini,在余盈樽羡慕的眼神里小口抿着。
虽然是清,却也有个小小的舞台,供乐队演奏,不过避开了重金属之流激烈的音乐。
“我去趟卫生间。”余盈樽说,剩的半杯可乐就放在原处。
应谨言仰头把剩的半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挽住余盈樽的手,“我陪你去。”
萧默看着应谨言的动作,眼色一沉,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想找烟。
应谨言冲着调酒师打了个响指,“麻烦再来一杯一样的,多加冰。”
萧默的眼神瞬间柔和了起来,望着应谨言跟余盈樽挽手的背影,抿着薄唇微笑。
“你不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吗?”江月同是男人,注意到了萧默刚刚情绪的变化。
在酒喝酒有点讲究,酒杯离开视线的时候,再回来这杯酒就不能再碰了,防止被别有用心的人下药或做其他事情。
所以大多数人都会直接把酒倒掉或饮尽才离座。
这也代表了对一同来的同伴的不信任。
“警惕性强,挺好的。”陈逆称赞道。
应谨言刚刚把杯中酒饮尽,是习惯使然,又重新叫了一杯,是内心极度信任跟不希望萧默多想。
“她很在乎你。”颜言做了个总结。
到了整点,台上突然上了一组乐队演奏,乐曲平平,萧默的注意力都在应谨言身上,根本没关注过台上过什么人。
正在台上演奏贝斯的秦卿倾,倏然看见台旁边站着的萧默,跟萧默怀里搂着的长发女孩子。
一曲弹错数音。
所幸贝斯没什么存在感。
曲子终了,秦卿倾穿过人群,走到萧默面前站定,目光在萧默跟他怀里女孩子身上来回打转。
而后扬起巴掌,打在了萧默脸上。
萧默蹙眉,第一时间把应谨言拉到身侧,恼怒道,“你在发什么疯?”
“这话该我问你?”秦卿倾指着应谨言,大声吼,“她又算是什么人?”
酒是个少见撕逼现场的地方,围观群众都举着酒杯看戏。
萧默还没开口,应谨言就干脆利落的拿了酒杯泼在秦卿倾身上。
应谨言一整杯酒都没动,红褐色液体夹着冰块从头浇下来,给秦卿倾来了一波透心凉,心飞扬的操作。
“萧默不打女人,不代表我脾气很好。”应谨言冷冷的瞥了秦卿倾一眼。
秦卿倾气急败坏,又扬起了巴掌,应谨言快速握住她的手肘,反手打了回去。
“啪。”应谨言下手极重,响声很大,秦卿倾的脸上马上泛起一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