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早就冻得哆嗦了,正等着她这句话呢。她矜持地点点头,回到电梯间后,总算暖和一些。
范源看她的样子,说:“你也是,出门也不知道穿件外套,身后有狗追吗?”
陈宽皮笑肉不笑地嘲她:“可不是吗。”
范源:“算了,好人不跟狗斗。”
陈宽狠狠踩她一脚:“你还敢气我?”
回到卧室,陈宽看见范源就觉得心烦,坐在床上说:“你今晚去睡客厅,我不想看见你。”
范源:“小松姐起夜会被吓死的。”
小松姐是她们的合租室友,偶尔带点吃的会分给她们,关系还不错。
陈宽于是不说话了,心里恨恨地想:该搬出去住的,吵架还要睡一张床,太憋屈了。
正想着,范源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问她:“你还有要洗的衣服吗?”
“没有了。”陈宽咬着牙,“你给我跪床上去,等我洗完澡才能下来。”我就不信没法治你了。
范源站在洗衣机前若有所思:“哦,原来你喜欢我跪着啊,也不是不行。”
陈宽丢一个玩偶到她身上,恼得脸色发红:“你给我滚。”
第54章雨夜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到了情人节。
虽然吵架后两人都说开了,但两个人好像都没办法再像没吵过架一样相处。而且范源出差加班连轴转,陈宽偶尔有点事,都正好撞上她空闲。
就这样总是错过,一直没什么时间好好相处。
这几天范源忙得脚不沾地,她们说好了不过情人节。但陈宽下午从都花那儿出来时,看见她车上大大的粉色礼盒,突然觉得还是要有点仪式感。
都花开车送她,正值晚高峰,路上堵得水泄不通,远远地看见前面一连串的红色尾灯,弯成一条河。
陈宽这几天也很累,刚交了两个案子,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望着窗外发呆。
都花随手放了点音乐,闲聊起来:“你一直说要找工作,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到?”
陈宽拨弄着她车上的小摆件,一脸痛苦:“别提了,过年回家时我爸妈还催呢。空窗越久,越不想上班,都快成恶性循环了。”
她没说的是,范源爸妈催得更急,甚至扬言要帮她在家那边推荐工作。然而范源爸妈不是做这行的,推荐的工作都一言难尽,陈宽都推掉了。
都花问:“你女朋友怎么说?”
陈宽答:“她?她没说什么。”
范源只是怕她跑出来单干,但对她不上班在家窝着没什么意见。只要她不跟着唐禾钰单干,范源并不催她出去上班,甚至每个月给她点零花钱。
然而,陈宽阳奉阴违,时不时地给都花和唐禾钰帮点忙,但大多都躲着范源,藏得很好。
不过范源真的不知道吗?也很难说。那次吵架过后,范源似乎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宽偶尔有事情出去,只要找个不那么敷衍的理由,范源都当做不知道。
都花听得津津有味:“这就是你们的某种play吗?我爱你,所以不想你知道真相。你爱我,所以假装不知道真相。”
陈宽无言以对。
都花接着说:“可以拍个小段子,说不定能小火一下。”
陈宽:“……我要下车!”
都花不再逗她:“晚上出来玩?好久没打麻将了。”
“一周也算久吗?”
都花问:“你到底来不来?”
“不来,我晚上要去找范源。”
绿灯过去,都花的车子往前挪了挪,又停下来。她偏头看过来:“她不是要加班吗?”
“我想去她公司楼下等她。”陈宽说,“好不容易过个情人节,我又有时间。”
都花想了想:“她下班很晚吧,我可以打完麻将送你去,如何?”
见她如此执着,陈宽惊异地看她:“这么缺人?要不我帮你摇两个人来?”她有几个大学同学很喜欢打麻将,总会有一两个愿意出来的。
“算了。”哪有这么追着人打麻将的?都花没再坚持。
陈宽临时起意去挑礼物,在商城里转来转去,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想买常用的东西,又觉得该让范源亲自挑。若是买点礼物性质的东西,又觉得浪费钱,她们认识那么久,没那个必要。
看了一圈,最后还是绕回一楼珠宝专柜,打算买几颗金珠子。
陈宽爸妈从小告诉她金子保值,以后没钱吃饭的话可以拿出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