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夏挽曾经提过一嘴兰瑜月的生活,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她和兰金喜住同一个房间。
那她们睡一张床应该很简单。
所以,宝贝是兰金喜吗?
不对不对,如果是爱人才不会让她接电话,难道她是她们感情的垫脚石!她们把她当做play的一环?!
会是这样吗?
蓝冉星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觉得这个十分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在胡思乱想。
她的手突然被推开,一个重物压在她的身上,侧躺着身躯被推平,兰瑜月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
她才不要做替身!
蓝冉星的手刚抓到兰瑜月的手臂,颈肩一道道风划过。
兰瑜月在吹她的伤口。
蓝冉星一走神,手中的手臂已经睁开,冰凉的指尖在伤口边拂过,留下阵阵火热。
还疼吗?
声音清醒冷静,不像是在说梦话。
兰瑜月是什么时候醒的!那她的手在脖子上的时候
你、你醒了?
嗯哼。兰瑜月的手指向上,四个指尖停留在蓝冉星的脖子右侧,手掌大拇指紧跟上,狠狠地掐住蓝冉星的脖颈,星星刚刚是想这样对我吗?
她知道!蓝冉星头不自觉的后仰,呼吸的地方被挤压,她的手如同刚刚兰瑜月那样覆在兰瑜月的手上。
我
兰瑜月不知何时起身,她双腿跪在蓝冉星的两侧,另一只手按在蓝冉星的唇上:嘘,我来说。
星星是想趁我熟睡掐死我。手指向下,路过下唇时重重的往下带,到下颚,下唇回弹,双唇紧闭。
我蓝冉星顿住,掐死和对她有非分之想,她选择让兰瑜月误会。
你不不但想掐死我,还想把我身上的钱搜刮走。指尖顺着下颚一路向上,勾勒外耳廓,停在耳垂处,轻轻揉捏。
你身上能有几分钱!呼吸困难,蓝冉星挣扎掰开兰瑜月的手,说完,又放了回去。
大小姐瞧不起贫民!那你为什么不养我!我都主动找你养了,你还不养我!兰瑜月手一紧,蓝冉星头仰的更高。
圆润的耳垂,在黑夜里勾引着她。
兰瑜月日日夜夜在外伪装,唯有几个人才能让她释放本性。而现在,兰瑜月在蓝冉星面前也懒得装了。
她咬上蓝冉星的耳垂,齿尖慢慢啃食,身下的人儿呼吸暂停,手下的肌肤战栗,心跳如散落的弹珠没有规律。
蓝冉星回答的话被行动堵住,思绪杂乱,她舔了舔唇齿,当初她咬兰瑜月的时候,兰瑜月就是这种感觉吗?
酥麻麻席卷全身,脑中一片混沌,心不知所向,她竟隐隐有些期待兰瑜月接下来的动作。她会像她一样一路向下,然后
蓝冉星双颊火辣辣的红,呼吸早已没有分寸,还被脖子上的手压着,更加迷茫。
她幻想着,如果兰瑜月这样对她,她似乎好像可以接受。小腹一紧,某处溢出丝丝液体。
画面还没想象完,脖颈间压制的力道脱离,耳垂上只留下一丝晶莹,温热顺着它的主人离去。
兰瑜月躺平回属于她的位置,她打着哈欠,被子一盖:睡觉。
蓝冉星如同头顶浇下一盆冰水,刚刚的旖旎,刚刚的热情,仿佛是假的。
蓝冉星瘪了瘪嘴,蹭到兰瑜月的身边,身旁的人丝毫不理会她。
手小心翼翼的溜进兰瑜月的被子,精准无误的与兰瑜月的手十指相扣。
兰瑜月依旧不理会她,蓝冉星侧起身子,蹭了蹭兰瑜月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