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不敢看,但她想知道内容,她明里暗里告诉蓝冉星可以拆她的东西任何东西,结果蓝冉星只拆了她的衣服,对信视若无睹。
兰瑜月拖着身子,捏起信,走到蓝冉星生气,不准备委婉,打算打直球。
把它给我拆了。
蓝冉星看一眼,双手紧握方向盘,瞥一眼,又直视前方:不行,开车要双手握方向盘,开车要专注,不能干其他事。
兰瑜月抽了抽嘴角,这话说的怎么那么不可信。
帮我拆了它,今晚随便你怎么样。
蓝冉星眼眸发亮,盯三秒兰瑜月,翘起的嘴角死死压住,她是想跟兰瑜月玩很多花样,可是那封信,她绝对不动。
虽然蓝冉星很好奇,她也想知道许遥写了什么,可这种信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不会拆。
蓝冉星摇了摇头:我不看,你的信你自己看,她应该也希望你自己看。
道理兰瑜月也懂,她不敢看啊!
拿着信又回到床上,信连封口都没封,还是夏挽拿了一个贴纸贴上。
数次撕开贴纸,又黏上,兰瑜月怎么都没有勇气打开。
车前排传来蓝冉星雀跃的声音:要不,你打开看,我今晚随便你怎么玩?
兰瑜月嘴角抽了抽,这不是还是蓝冉星爽!
蓝冉星自认为这个诱惑力十足,继续加码:那今天和明天?
看到后视镜里兰瑜月白了她一眼,蓝冉星不死心,再次加码:今天明天加后天!
兰瑜月背过身去,蓝冉星嘀咕道:是我没吸引力,还是这封信太难拆了。
殊不知,转身后的兰瑜月已经抽出那张纸,屏着呼吸,准备打开。
信纸材质一般,许遥又是喜欢写重字的人,纸背上已经印出许遥的字,直接碰触。
几张纸,比任何东西都来的猛烈,兰瑜月的心跳砰砰加速。
上面的小字尤为清晰的印出,迟迟不敢打开,翻转纸,迎面而来的是一行她都能听见嘲笑声的几个字。
胆小鬼,不敢打开吧~
兰瑜月一咬牙,快速把纸打开。
迎面而来,是熟悉的味道。
【嘿!胆小鬼~让我猜猜你什么时候打开。
首先排除我刚死的时候,再排除我的头七(你应该有去打一顿许天赐吧!不打我跟你绝交!你应该不会那么没良心吧!),其次排除你离开学校,我觉得这个时候,你肯定也不敢打开。
让我想想还有什么时间,元旦!嗯,你也不会打开。
过年感觉你也不像是想找我这个晦气,也不打开。】
过年,兰瑜月是想打开的。
认识许遥的第一个新年,许遥带着兰瑜月放了一晚上的烟花,那是她看过最多的烟花。
那时候许遥笑嘻嘻的对她说:如果人的命跟烟花一样短暂就好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
【清明!清明你总得去看看我吧!除了你应该也没人会去吧!毕竟都被我送进去了。】
清明,她去看了许遥,没有买花,只买了许遥最常喝的酒。
许遥猜错了,除了兰瑜月还有人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