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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esp;&esp;翻到第二版：超级英雄交战波及居民区，三人不幸身亡。

&esp;&esp;标题下面只有短短两行字，说这是“不可避免的意外”，说沃特公司“深表遗憾”。

&esp;&esp;第三版：火车头撞人事件最新进展，沃特承诺“内部处理”。

&esp;&esp;戴安娜放下报纸，问报刊亭老板：“那个被撞死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esp;&esp;老板抬头看她，目光在她制服上停了停，然后继续低头翻书，似乎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情。

&esp;&esp;“我怎么知道？报纸上又没写。”

&esp;&esp;终灵之愿

&esp;&esp;“你们这里，英雄杀人不用负责？”

&esp;&esp;“负责？”

&esp;&esp;老板终于抬起了头，眼神像在看一个天外来客一般。

&esp;&esp;“你是从哪个乡下地方来的？沃特有法律豁免权。只要是在执行任务期间，英雄做什么都不犯法。撞死人？白撞。炸了楼？白炸。杀了人？白杀。”

&esp;&esp;白杀。

&esp;&esp;戴安娜咀嚼着这两个字。

&esp;&esp;她想起三百年前，她也曾经天真地以为拥有力量，就可以定义对错，就可以随意裁决。

&esp;&esp;后来她用了三百年才学会了，一个真相，力量唯一能定义的，永远只有毁灭。

&esp;&esp;“谢谢。”

&esp;&esp;戴安娜轻声道谢后，转身离开。

&esp;&esp;夜幕降临。

&esp;&esp;这座城市的灯火亮了起来。

&esp;&esp;沃特塔矗立在市中心，通体发光，像一个巨大的神像，俯瞰着脚下蝼蚁般的人群。

&esp;&esp;戴安娜站在街角，抬头看着那座塔。

&esp;&esp;她的世界已经重建好了。

&esp;&esp;那里的人民不再需要她了。

&esp;&esp;她可以安心死去，去天堂岛找母亲和姐妹们。

&esp;&esp;可是这里——

&esp;&esp;这里的普通人，被撞死了连名字都没人记得。这里的英雄杀人不用负责，把“附带损伤”挂在嘴边当挡箭牌。

&esp;&esp;她太累了。

&esp;&esp;累了几百年。

&esp;&esp;但众神让她活着。

&esp;&esp;或许众神就是想让她继续做这件事？

&esp;&esp;戴安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esp;&esp;再救一次。

&esp;&esp;最后一次…

&esp;&esp;与此同时，另一个地方。

&esp;&esp;万米高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