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年少的他不理解那话的含义,现在的他也不理解。
&esp;&esp;他只是沉默地划着桨,朝着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方向前进。
&esp;&esp;与此同时,他回头看向戴安娜,似乎思考着怎样和家人介绍自己带回来一个陌生的女人。
&esp;&esp;“你在担忧着什么?介绍我的身份吗?这你不用担心,你可以随便捏造,你的同事,实在不行你的仆人都可以。总之,我要上岛看一看,我想知道一些东西。”
&esp;&esp;男人听到戴安娜这么说之后,有些诧异。
&esp;&esp;他觉得对方也不单纯是为了游玩。
&esp;&esp;湖心小岛
&esp;&esp;根据他的观察,这是一个很割裂的现象。
&esp;&esp;他既感觉面前的女人来自于一个幸福的家庭,又感觉对方是在一个残酷的环境成长。对方的一举一动,貌似都能隐隐约约看出对方过去的家庭里对对方的教养。
&esp;&esp;而对方偶尔说出的话和所进行的事,都能侧面论证出残酷的环境。
&esp;&esp;他其实很难想象到是如此残酷的环境,能把对方变成一个可以说是非常冰冷的人。
&esp;&esp;尤其是他想到小时候,家里人教导他的妹妹要如何友善,面对陌生人充满善意,就越发的觉得面前这个有些冷淡的女人恐怖。
&esp;&esp;“你不用担心,我单纯的好奇,因为我的家也在天堂岛。”
&esp;&esp;戴安娜说出这句话之后,那男人瞬间就沉默。
&esp;&esp;他脑海里诞生了无数的想法,并不是对方欺骗自己,因为他觉得走到今天这一步,欺骗已经没有意义了。
&esp;&esp;而是他怀疑,也许这一切就是一个连锁的骗局。
&esp;&esp;就像小时候的他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住在湖心岛里,现在的他依旧不理解。
&esp;&esp;比如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家叫做天堂岛,所以即使对方询问自己的时候,他也很难得出一个答案,因为他也不清楚这个名字的由来。
&esp;&esp;而现在,在他面前这个陌生有些吓人的女人,同样说出了这个熟悉的名字,是不是代表着这是一场连环诈骗,或者是连锁的欺骗?这样的湖心岛还有多少个呢?
&esp;&esp;这样奇怪的家庭还有多少个?
&esp;&esp;那这么一说,他幼年起,父亲对他奇怪的态度,母亲偶尔奇怪的泪水,似乎有了答案了。
&esp;&esp;是的,他怀疑或许自己的父母是人贩子,把他拐了过来。
&esp;&esp;又或者说是他的父亲拐卖了他的母亲,而他或许是他母亲怀有上一个男人的遗腹子。
&esp;&esp;总之,越来越怪诞的猜想在他脑海里盘旋,而奇怪的冷漠和弟弟妹妹对他毫不尊重的态度,更是加深了这个幻想。
&esp;&esp;戴安娜看了一眼对方,没有说什么。
&esp;&esp;她其实不用认真思考,就猜到了面前的这个人,估计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esp;&esp;她或许应该告诉对方,这些东西都是假的,没必要瞎想。但她最后也只是陷入沉默。
&esp;&esp;这种事情只会越解释越麻烦,也许本来对方想的非常简单,但经过他的解释之后,反而会变得复杂无比。
&esp;&esp;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戴安娜优先选择沉默,并且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esp;&esp;她的真言套索和盾牌等一系列装备,似乎都锁在他的空间法袋里。
&esp;&esp;那里面是专门存放他武器的本命空间。除此以外,戴安娜再也没有练出第二个成功的虚拟空间。
&esp;&esp;那个时候戴安娜不懂,现在想想,也许也是世界对于她的一种观察或者是要求。
&esp;&esp;但此时此刻的戴安娜不管了,如果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到时候她只能就地取材了。
&esp;&esp;戴安娜现在只祈祷天堂岛上的人只是普通的人,没有什么奇怪的能力。
&esp;&esp;而所谓的战斗,最好是一些智力争取等等。
&esp;&esp;这样以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应该可以很快的拿下这场战争。
&esp;&esp;“你的表情看上去很难看,不要再瞎想了,到了目的地再说。当然,如果你在害怕的话,可以把你现在心里所想的告诉我,我不会给你什么安慰,但是如果我提前知道了,并且有解决方法的话,也许我会提前出手。”
&esp;&esp;戴安娜平静地看向对方,而那男人似乎诧异戴安娜的坚定。
&esp;&esp;他刚想反驳对方,但陷入了沉默。
&esp;&esp;他想对方应该无缘无故,不可能胆子这么大,那恐怕应该是有自己的办法。
&esp;&esp;“是希波吕忒吗?我其实在思考一个事情,为什么我小时候,我的父亲对我没那么友善,而我的母亲总是在哭。
&esp;&esp;我刚才听你说,你的家乡也是天堂岛,所以我在猜想,有没有可能我们同样生活在天堂岛,但是是两个岛屿,只不过统一叫个名字。
&esp;&esp;咱们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可能是被拐卖的儿童,或者是别的。然后他们专门雇佣了一群人欺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