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记错了!”
苏糖糖嗤笑一声:“一个人记错了?两人都记错了!”
……
“时间久远,谁记得住啊!”
苏糖糖看着按捺不住的白家大爷,冷笑:“我倒是有一个时间地点人物你们听听,前天下午,京城北边正安街的茗香楼二楼雅间,你在那里招待了两个人。向他们求了一件事,还送了两个东西。送给郑家是一副张大家的寒江鱼叟图,送给范家的是一个前朝定窑的八方平安曜玉方瓶,如今两件东西都在你们家放着吧!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说的话能传到我耳朵里,自然也能传遍京城。”
范科和郑健脸色变了。
“你们什么时候进去的,什么时候出来的,拿回去的东西放在哪里我都一清二楚,还要我继续说吗?”
白家大爷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出卖了他。
“我只是想要结交好友!”
“那时间可真巧,拿着定恩伯用命还回来的东西陷害她唯一的女儿!你可真做得出来啊!”
苏糖糖又看向范科:“你们最好想好了再说话!你们之前和白家大爷没有任何交集,无缘无故的送你们这么贵重的东西,没有缘由说不通吧!”
范科低着头不说话。
“这份遗嘱到底是真还是假!两位可愿意说实话。”
范科顶不住压力,咬咬牙:“这遗嘱是定恩伯还在的时候写下的,专门让我们两人在场做了见证。白家不想偌大的家业落在白蔓一个小丫头手上,才送了我们东西让我们做伪证。”
白家大爷气急败坏:“你们怎么能胡说!”
范科说了,郑健也赶紧说道:“东西我给你送回去,我不要了!当时我就说过人不能没良心,你说没事!”
“这份遗嘱已经没有人质疑了吧!”
竹篮打水一场空。
打头阵的白家大爷败下阵来,他的儿子马上就不满地起身。
“我不服,就算是有三叔父的遗嘱,可三叔下葬的时候还是我摔的盆呢!只有儿子才能摔盆!”
苏糖糖没说话。
“难道我就白给人当儿子了!”
呵!
苏糖糖翻了个白眼,反问:“你不是叫定恩伯叔父吗?本来就是父辈你也算是儿子,这能说明什么!朝廷礼法可没规定谁摔盆财产就是谁的!那按照你这么说的,家里兄弟多的,岂不是只有老大才能继承遗产?”
白家的人却直接问白蔓:“白蔓,若是没有我,你爹能安稳下葬吗?你可别没良心!白家的财产本该就是白家的,你一个要出嫁的姑娘以后就是别人的。你难道想要将白家的东西都拱手相让?”
白蔓一脸纠结的看着苏糖糖。
苏糖糖没有提议,只是鼓励地看着白蔓:“我已经证明了这遗嘱的真实性,有律法的规定,白家的财产肯定是你的。至于你们白家内部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好。”
她已经做了坏人,不至于全部坏事都要她来做吧!
“白蔓!做人可不能没良心!这么多年白家守望相助,怎么到你这里了反倒是处处不饶人!”白家大爷又活过来了!
脸颊红肿的他说话大着舌头。
“大伯!若不是你们对我太刻薄,今天怎么会对簿公堂。”
苏糖糖后退一步,怎么评断那就是包大人的事情了。
包大人问了白蔓的意思。
白蔓先是一脸委屈的看了一眼苏糖糖,才弱弱开口:“既然堂哥在父亲下葬的时候摔盆,那我愿意将父亲的所有钱财、铺子田庄一分为二,给堂哥一半。”
苏糖糖挑眉。
聪明人!
敌我矛盾转化为内部矛盾,自然就不会有人找白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