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只说给姐姐听。”
阮歆:“好。”
林鹿忸怩不自在:“姐姐,歆歆只是和玉文姐洗碗而已,我就想好多,怕她和别人关系比我好。”
“可能会。”
林鹿:“??”
姐姐不会这么说的。
“会吗?”她问。
“会的。”
林鹿急了:“怎么办好。”
阮歆垂眸,盯着鞋尖,冷清的脸上浮现了薄粉,她轻声说:“住在一起,就主动一些。”
林鹿抱腿:“我努力。”
阮歆:“嗯。”
林鹿气鼓鼓:“我真的要努力了,就我一个人还在喊她阮老师。”
阮歆:“一个称呼就满足了吗?”
林鹿怔住。
当然是不满足。
她脸埋膝窝里,红透了:“想要更多,她好软好香,我想一直抱着她。”
阮歆心痒难耐。
林鹿脸红得滴血:“想亲真正的她。”
阮歆:“还有呢?”
林鹿冒烟了:“我不好意思说,又不是说了就会实现。”
之前和软软是打字,现在打电话,一点不一样,说不出口。
“你不想实现吗?”
“想的,想做。”
林鹿挂了电话,脸红得要发烧了,倒在床上,浑身发烫。
厨房里。
赵玉文已经把碗冲洗干净了,她把灯关了,关上客厅的灯时,发现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她走了出去。
暖黄的灯光下,女人身姿清丽,气质疏离,徐徐的晚风吹散了乌发,清冷绝色的脸上是散不去的粉霞,娇艳动人。
赵玉文不禁看了很久。
阮歆转身,看见了她。
赵玉文:“阮。。。阮歆,电话打完了吗?我来关灯的。”
阮歆冷淡:“嗯,辛苦了。”
赵玉文关了灯。
阮歆进去了。
赵玉文再看她时,全然不见刚才的样子,深色瞳孔里是化不开的刺骨寒意,冷淡极了。
阮歆先一步上了楼。
她推开了门。
林鹿听见动静,拿被子盖住了自己。
阮歆关上门,去洗澡了。
林鹿看手机。
她现在甚至没有阮歆的联系方式,只有餐厅的群聊,通过群成员可以看见阮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