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算十分情愿,但是从此他的小燕儿,在这人世间的羁绊,又多了一点呢。
燕翎从不给这小孩好脸色,闷声道:“您取吧。”
“晏长乐,小名唤作乐乐吧。”
“爹!”晏长乐当即磕头行了个晚辈礼,又对着季望泫磕一下,“大爹!”
“……”季望泫一愣,旋即笑了起来,“嘴甜哦,叫甜甜得了。”
他是觉得这孩子合眼缘。想办法给自己谋出路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倒是跟小晏凛有点像。
不过么,他的小孩儿尚在眼前,再小的,他也顾不上了。
认过长辈,季望泫把自家小孩拢进屋里,温声细语地哄过。
一哄,就不知怎的拥上了床,卷乱了床铺。
“主子,”酣畅过后,燕翎冷冽的声音里带点儿沙哑,“我,并不知道当爹是怎样一种责任。”
“如果不是我,您一定也会有像小筝一样可爱的孩子吧……”
小筝是鸦哥的女儿。
季望泫:?
方才的温存打个转儿就走了,季望泫没忍住,坐起身,熟练将燕翎拢到腿上,剥了他的裤子:“找打呢不是?”
巴掌啪啪落下来,本就火热过到地带,余烬复燃。
“有你这个小孩儿就够了,”季望泫目的在于让他羞得无处可逃,手下没太使劲,“虽说挺听话的,然而总冷不丁冒出一两句让我心梗的话来。”
把人作弄成熟透的虾子,季望泫又憋起了坏水:“实在觉得对不住我,小燕儿给我生一个吧。”
男人如何生小孩!?燕翎羞红的脸颊又生出几分躁意。
“试试?”季望泫望穿他的心声,把人转过来,按坐在自己腿上,吻了又吻,“把肚子灌大了,就知道能不能生了。”
主子呼出来的热气简直要在他颈侧烫出一个洞来!燕翎招架不住,也不会接这些浑话,软着身子求饶:“主人……”
求饶的话也从来不会讲,只会这样清浅的叫唤。
“我错了。”
“错了就受罚,”床笫之上可没什么宽宏大量,“小燕儿先自己动,装到极限了,我再来加点。”
燕翎:“……”
“动不动?”季望泫挑逗似的从他唇上一点点蹭过去,勾起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他何时能拒绝主人?
夜深,一深再深。
“我不敢了……主人。”
“我再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
男人当然不能生小孩。“实践”过后,燕翎看晏长乐都顺眼起来。
比起让他生,捡个便宜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只要教得好,泥里的萝卜丁也能出落得水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