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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旧是上学日。
彼得又在学校里遇到了埃塔——他说过的,他们课表真的撞的很多。是在物理课上,埃塔和一个姑娘一起坐着聊天,没注意到身后彼得在看她。
彼得面对她有点不知所措。之前是因为尴尬,现在还多了些别的因素。
目光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和脖颈线条,就忍不住想到之前的事,自己窝在她身上闻到的信息素气味,他反射性地感到喉结滚动下腹收紧。
原谅他,那可是一个活生生的漂亮的女孩,不是里德。
彼得赶紧低头,转而看到了她的腿,又想到幻想里它们缠在自己腰上的样子,他的汗水滚动滴落在埃塔她的膝盖窝上,陷入柔软的、粉红的腿缝里,老天,停止。这更不对劲了。
埃塔什么都没做,他就被冲撞得面红耳赤、自乱阵脚,导致错过了良好的时机。反应过来的时候位置都被占满,已经只能坐在距离埃塔很远的地方。
而且坏消息不止这一个,老师宣布要发昨天的章节考试成绩。
昨天,也就是彼得和埃塔那件令人震惊的事情以后,还进行了生物学小测,天知道彼得当时承受着多大心理压力,草稿纸上不小心乱写了好几十个埃塔的名字,要是被人看到一定以为他暗恋埃塔。
发成绩的事情让教室里怨声载道。
虽然说,美高这边发成绩不会公开念出分数,都会反面扣在桌上让学生自己看,保护学生隐私。
但学期中进行的章节考试,是gpa的重要一项分数,还是给了学生很大的紧迫感,考的不理想就需要更加及时调整,太差劲会联系监护人,还要去校长办公室。
彼得倒是不怕测试成绩,他闭着眼都能考出好成绩,但教室里太聒噪的声音也给他观察埃塔增加了不便。
他苦恼地盯着埃塔纤细的背,不知道怎么自然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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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走在教室里,正在发试卷,发完以后,手上还剩下一张试卷——那是今天易感期请假的同学的,他不在,就会会放在教室办公室里的文件夹,等易感期过了的同学自己去拿,不暴露他们的成绩。
说到易感期。
看着手上的试卷。埃塔想说,也不全是坏处。
就比如手上这个标注了老师“excellent!”的满分成绩单,就是某种因祸得福。
这是穿越后她才发现的事情。
每当易感期来临之后,她的学习效率就会特别高,考试成绩也好到埃塔自我怀疑:“虽然我知道我挺强的,但我有这么聪明吗,又一门满分,我开挂了o_o???”
难道扣1真的有用?佛祖显灵了?
每次处于易感期以及结束后的那那几天,她背书的速度比平时快一倍,理解复杂概念的时候脑子里像有齿轮在咬合,那种流畅感让她几乎觉得,这个abo的世界可能也没那么糟糕。
埃塔查了查论文,这种症状很少,但也不是不存在的,比较科学的解释是这样的:部分易感期反应强烈的人,在经历了易感期之后,体内的激素水平像坐过山车一样剧烈波动,等终于平稳下来之后,神经系统会进入一种“补偿性清醒”的状态,类似于咖啡因戒断之后突然恢复的清醒度,只是比那个猛得多。
通俗点说就是:“你的身体在前面几天把你烧傻了,现在让你聪明两天作为补偿,进行平衡。”
苏兹对她的神奇身体状况发出锐评:“牛逼,没听说过你这种先天考试圣体,那这么说,等你真开荤你不就无敌了。”
“你快找个喜欢的把他睡了,别等你紊乱的毛病好了!”
“……”
埃塔回她一个青蛙大叫“卧槽恶俗啊。”
她也是没想到,还会带来这样的好处。
埃塔想:“难不成真听苏兹的。我考sat之前还要去打晕一个a,把他锁床头蒙眼艹了?艹的越狠,考的越好?”
鉴于她依旧对某紧身衣男子之外的男人都不感兴趣,等她之后写《哈佛女孩埃塔·杨》传授考哈佛的秘籍,就是如何打晕蜘蛛侠,然后把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