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信君用手指轻点了点桌子:“不是所有喜欢的事情都是有益的,你要学会克制,与选择。”
林冬头也不抬:“你闭嘴吧。”
“……”何信君无语地看向窗外,慢悠悠地叹了口无声的气,声音低微,像是自言自语,“还是应该看点有深度的东西。”
她听到了:“我看这个也挺有深度。”
何信君回过脸来,他手臂长,伸到林冬面前翻开书皮看了一眼:“爆笑故事一百则。”
林冬推开他的手,懒得与他讲话。
何信君往沙发一倚,摊手慵懒地看她,似笑非笑:“还真是高深啊。”
林冬翻页,道:“你不懂。”
他付之一笑,自言自语:“我不懂,我是不懂你这小女孩的情怀。不过,这爆笑爆笑,你怎么一点也不笑的?”
“……”
“你看,还是深度不够。”
“……”
几分钟后,林冬翻到了尾页,何信君说:“去看场电影?然后吃个饭?难得我有空陪你。”
她不吱声。
“或者跟我去晚宴?”
林冬合上漫画书,把它往桌边放了放,头靠着沙发,闭目养会神:“回家。”
“好吧,听你的。”
“我找了修水管的人。”她闭着眼睛,平心静气地说:“你靠不上。”
“修水管?”何信君忍俊不禁,“我没听错吧?”
林冬睁开眼,轻飘飘地睨他一眼,眸色明澈,又略带慵懒:“嗯。”
“哪找的?”他微微蹙眉,眉眼里却全是笑意,温柔地望着她。
林冬坐直了身体:“哪里用找。”
她往窗外看去,那个白背心正坐在路边,抬头,低头,抬头……
他在干吗?
林冬仔细去看。
原来在画画呀。
何信君也看向窗外,并没有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在看什么?”
林冬没有回答他,站了起来:“走吧。”
何信君跟上去:“你找了什么人?”
林冬刚出来,秦树阳就看到了她,他赶紧合上速写本,揣进包里,向她跑过去。他来到她身边,看到了旁边的何信君,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不自在。
“就是这位。”林冬介绍。
何信君打量秦树阳一番:“你?修水管?”
“是。”
“年纪不大,有经验吗小伙子?”
“放心吧,老手。”
“老手,”何信君点下头,笑了,“修坏了你可得负责。”
“不会的,修坏了不要钱,我再给修好。”
“开个玩笑,别当真。”
秦树阳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