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嚼牛筋,嚼半天咽不下去,两腮帮子加快速度。
“你慢慢嚼,别着急。”
终于咽了下去:“你觉得我胖?”
他摇头。
“所以啊,”她又塞了口,“而且我吃不胖的,从小就这样。”
“那你晚上吃那么多不会难受吗?不怕胃再疼?”
“那天是吃撑了。”
哦,所以今晚吃了那么多,你还没撑着?
秦树阳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林冬吃得差不多了,问他:“这些多少钱?”
“给我一百就行。”
她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送到他面前。
这娘们疯了吧!
“你干嘛?”
“跑路钱。”
他无奈地笑了:“你是钱多的没处花吗?”
林冬淡淡看他,不苟言笑:“说好的给跑路费。”
“不用,我跟你说着玩呢,我抗半天水泥也没那么多,这么几个小玩意一根手指头就挑得起来。”他胳膊搭在桌上,一脸随意相,“收回去吧。”
林冬不说一句话,直直看着他,又是那副死也不妥协的倔驴德行。秦树阳挠了挠后脑勺,抽出一张票子:“我拿一张,行吧。”
林冬不再与他推拉,收回剩下几张钱:“是你自己不要的。”
“是是是。”
“走吧。”林冬开始收拾桌上的垃圾,他也帮她,放进垃圾袋子里提着。
刚出小餐馆门,林冬又问:“刚才吃的五颜六色的小包子哪买的?”
“汤包?”
“嗯。”
“你还没吃饱?”
“我打包带回去,夜里吃。”
“……”
猪么?
猪吧。
去买汤包的路上,林冬想起一事,突然问他:“秦树,那天早上我家大门从里面锁上了,那你是怎么出去的?”
“翻墙。”
她惊讶地看他:“你会功夫?”
“……”
“中国功夫?”
“翻个墙而已,哪那么多功夫,你乌龙院看多了。”他侧眼看她,“还有,我叫秦树阳。”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总叫我秦树?”
“叫三个字太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