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阳回过神,一阵恍惚。
这是第一次,他见她笑。
……
林冬靠在秦树阳身上睡着了。第二天早晨,他的腿好许多,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近一小时,终于找到那个地方。
木门咣当咣当被秦树阳敲响,不久就来了人,是个白衣女子,穿一身白色长裙,披散一头黑发,她目光凉凉地看着门外二人,声音清淡:“请问你们是?”
“我叫林冬,我父亲是林其云,与方少华先生是故交。这位是我朋友。”
“噢,你们好,先进来吧。”
他们随白衣女子入室,只见她去了后厅。没多久,方少华便来了。本以为会是个大胡子老头,谁知个短发精神的中年人,他看上去很激动:“其云的女儿?”
“您好,方叔叔。”
方少华一脸感慨地上下打量她:“叫……小冬吧,都那么大啦,好多年没见了,快过来坐。”
“谢谢叔叔。”
秦树阳对林冬说:“我先去外面。”
“好。”
方少华问:“这位是?”
“朋友,照顾了我一路。”
“你好。”秦树阳说。
“小冬的朋友,这一路辛苦了。”他与他握手。
“方叔叔,他的腿被虫子咬了,现在还红肿着,你这里有药么?”
方少华转身唤:“静一,静一”
白衣女子走过来。
“静一,你带这位朋友去看看,擦点药。”
她对秦树阳说:“跟我来吧。”
……
“方叔叔,您身体还好么?”
“好啊,好的很。”他看着她,突然长长叹息一声,“长成大姑娘了,这么一看,眉眼还真是像极了我那老朋友,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就前不久。”
“你母亲也回来了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
“那么多年没回来,挺想家的吧?”
“想。”
“想就常回来看看,叔叔随时欢迎你。”
“谢谢,”林冬微笑,“方叔叔,其实这次回来,是想拜托您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尽管说吧,只要叔叔力所能及。”
“爸爸曾把一幅画暂交给您保管,您还记得那幅画吗?”
“《雪竹图》。”
“对。”
“当然记得,那可是你爷爷的名作,我好好收藏着呢。”
“方叔叔能把它交给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