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可都是一流画师,你也应该好好学学。”
“嗯。”
静一放下碗筷:“我吃好了,你们慢用。”她就起身走了。
方少华说:“我这侄女脾气就这样,清冷的很。前些日子被她父亲关到我这来静修,别见怪啊。”
……
第二日清晨,天气有些冷,秦树阳抱着胳膊出门。
他到处走走看看,想研究一下这里的建筑。走着走着突然见到了林冬,她正在院子里跳舞。
这么冷的天,她就只穿一件吊带和宽松的黑色薄裤,裤脚挽到小腿中央,踮着脚尖转动。一举一动,把身体的线条之美施展得淋漓尽致。
秦树阳靠着柱子站在廊下看她。林冬跳得很稳,不管做出什么样的高难度动作,着地的脚尖似乎粘在地上一样,一晃不晃。
得受多少苦,流多少血,才能练成这一身功夫?
林冬注意到他,她停下来朝秦树阳走过来。脸上,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汗珠,她看上去心情不错,冲他一笑:“站这干什么?”
“看你跳舞。”
“好看吗?”
“好看。”
林冬抹去额角的汗:“谢谢。”
“脚不疼吗?”
“不疼,”她接着又说,“开始很疼,后来慢慢习惯了。”
秦树阳仍靠在木柱上:“我听说你们跳多了,脚尖会出血。”
“是啊,”她的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脸颊上,“可我是铁脚。”
秦树阳忽然抬起手,帮她撩开那一缕细发。
林冬盯着他双眼,没有说话。
他问:“还跳吗?”
“不跳也行。”
“进屋吧,风大,你这一身汗吹久了容易感冒。”
“嗯。”
秦树阳直起身走开了,林冬忽然叫他一声。
他回头:“怎么了?”
“你腿怎么样了?”
“没事。”
“那我们就回去吧。”
“好。”
……
告别方少华,两人回到镇上。天色不早,他们需在这里再住一晚。
那帮学生还没有走,背着画包写生陆续回来了。
秦树阳和林冬躺在各自的床上,也不交流。
傍晚,学生们吃完饭回到各自房间,很远就听到吵闹声,轻快的脚步越来越近。门被打开,两个男同学看到秦树阳枕着胳膊躺在床上看手机:“诶?你们回来啦?还以为你们走了。你们进山了?”
“嗯。”
“哇,在山里待了两夜!你们去露营吗?”
秦树阳不想和他们解释太多,直接“嗯”了一声。
“好玩吗?山里没蛇虫吗?”
“还行。”
高曲听见动静跑了进来,看见秦树阳可高兴坏了:“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