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成君不说话。
“可以吗?”
“你自己好好练吧。”葛成君转身就走,刚到门口又回过头,“林冬,你是我的家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请你不要让我丢脸。”
她出去了,锁上了门。
林冬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舞房中央,傻愣了两分钟,叹了口气,继续跳。
…
晚上,一家四口围坐着长长的饭桌用餐,桌上摆满了健康营养的食物,格外的安静,没有人说话。
何信君见林冬练了一天舞,有些心疼,“今晚有场音乐会,我带小冬出去听。”
葛成君优雅的喝着茶,声音随意平和,却叫你不得反驳,“不许去。”
“……”他微笑着看了看林冬,“好吧。”
林冬低着头,不说话,她把脚伸到何信君腿边,踢了他一脚。
何信君面色不变,又对葛成君说:“票我自己买好了,就”
葛成君直接打断他的话,“你的工作还不够忙?”
“……”
何信君默不作声。
“小冬晚上继续练舞,明天我不在家,后天晚上你们几个都跟我去画展。”她对葛西君和林冬说,“到时候我会派人送衣服过来,然后接你们过去。”
葛西君慵懒的吃着甜点,“我不去。”
“你敢不去,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公公的作品。”
“……”葛西君白她一眼,“你看我敢不敢。”
“你看看你整天什么样子,坐没坐样站没站样,都是跟谁学的!”她头一昂,一脸傲娇,“还好小冬都是我带大的。”
葛西君随手一扔刀叉,把桌子一拍,“你烦不烦!吃个饭都不安生,哪那么多事。”
何信君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世界上,怕也只有二姐敢这么怼她了。
葛成君无奈,“算了,我懒得管你,你自生自灭吧。”
她看了一眼林冬,“你吃完了没?”
“吃完了。”
“吃完了就出去走走,一小时后上楼跳舞。”
“我知道了。”
葛西君轻蔑的笑一声,起身走了,嘴里嘟囔一句,“老巫婆。”
葛成君听见了,“你……”
她对这个妹妹一直无奈,擦了擦嘴,也起身离开。
何信君看着林冬,“走了。”
她像个瘪了的气球,松了口气,“我知道。”
“没办法,大姐发话了,去不成了。”
“我知道。”
“我不去工作了,今晚陪你。”
“你不是买票了。”
“骗她的,看你成天没日没夜的跳,就是想带你出去放松一下。”
“可惜没成功。”
“她今晚有个活动出席,不在家,你偷懒一下也可以。”
“算了,我上去了。”她起身走开了。
何信君靠在座椅上目送她远去,舔了舔嘴唇,蛋糕留下的奶油沾了一点在唇角。
他弯起唇角。
真甜。
…
十一点,林冬洗了澡,坐在床上揉脚。
脚尖都血了,好疼。
反正也习惯了,她干脆不管了,整个人四仰八叉的瘫到床上,浑身酸疼,一动也不想动。
好安静。
她看着屋顶上的大吊灯。
还没秦树家的小灯泡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