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时,她一路踮着脚尖,身体不自觉的转圈摇晃,像个开心的孩子,一直跳到住处。
她敲敲秦树阳家大门,不一会有人来开门了。
他一见她正要关门,林冬伸出脚把门抵住。
“你干嘛?”
“没干嘛。”
“我没空。”
林冬淡淡的看着他,“你让开,我是来找老四的。”
“……”
林冬推开门,自个走了进去,秦树阳一愣一愣的。
你说啥?
你来找谁?
强子和老四在打游戏,林冬把他们喊出来斗地主,就在客厅。
秦树阳边在里头画着画,边听着外头打牌声。
心里那个燥啊。
他一会出去上趟卫生间,一会出去倒杯水。
明摆明的找存在感呢。
可那三人一心打着牌,别提多热闹,愣是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就相当郁闷了。
秦树阳一个人坐在屋里,被冷落了。
好孤单。
好寂寞。
好可怜呦。
…
手头上的小工程收了尾,这两天秦树阳回来的有点晚,一直没遇到林冬,他这心里头怪怪的。
别是又跑了。
今天活下的早,小半天难得自在,他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天气渐渐凉了,他从衣柜里翻出厚衣服,鞋子,拾掇了全拿上去晒。
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他那几件陈旧的暗色衣物。
他无意瞥到隔壁的天台,一眼就认了出来。
啊,人还在。
酒红色吊带,灰色裤子,白色内裤,还有……
那件熟悉的黑色内衣。
薄薄地,随风飘着,他还清晰的记得它的触感。
他的双手落在竹竿上,望着那一抹黑色出了神。
正发着呆,林冬上来了。
秦树阳立马回过视线,心扑通一下,剧烈的跳了一下。
林冬走到天台边缘,凝视着他的侧影,“秦树。”
他装腔作势的理了理竹竿上挂着的衣服,没说话。
“你盯着我内衣做什么。”
“……谁盯着你内衣了。”
“你啊,我看到了。”
“……”
“你喜欢我送你。”
“……”他突然耳根稍稍发烫,“不喜欢!”
“秦树,今晚一起吃饭吧。”林冬站到天台边缘。
“不吃。”说着,他扭头就走,余光瞥到她的身影。
秦树阳心里顿时一慌,不由自主的朝她大步迈过去。
林冬只穿了一件薄薄地毛衣,整个人看上去空荡荡的,轻薄瘦削,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你别站边上,小心掉下来!”
他站在这栋楼的天台边缘,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示意她退后。
林冬没有动弹,看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