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哄,自己会好的。”他拿过一杯香槟,与她碰杯,“吃点苦头,哭着闹着就回来了。”
…
林冬脱了高跟鞋,一路小跑追了过去。
“秦树。”
“秦树。”
她跑到他的车前,“你生气了?”
“没有。”他看了眼她的脚,弯下腰帮她穿上鞋,“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来找你。”
“你还是回去吧,外面冷。”
“不冷。”她拽住他,“对不起。”
“对不起干什么。”
“他那个人就这样,你不要介意,我代他道歉。”
秦树阳低头轻促的笑了一下,“看来你舅舅对我有很大意见。”
“不用管他。”
“行了,你快回去吧,穿那么少。”
“好看吗?”
“好看。”
“我们回家吧。”
他揉了揉她的头,“我还没下班呢。”
“那我和你一起送。”说着,她提着裙子坐上他的车,“我还没送过外卖。”
秦树阳很无奈,脱下外套给她穿着,骑到车上,“拿你没办法。”
她笑着搂住他的腰,“我在里面快闷死了,你带我走吧。”
“抱紧了。”
“下一站去哪里?”
“前面拐过弯一个小区。”
“远吗?”
“不远。”
“你饿不饿?”
“不饿。”
“我饿了。
他笑了,“你不会是想吃这鱼?那不行,这鱼有主了,你想吃我一会给你买。”
“不吃,等你送完了,我们回家自己做。”
他心里暖暖的,回家。
回家。
她一直自言自语,
“做什么呢?”
“炒饭吧。”
“不,吃面条。”
“还是炒饭吧。”
“蛋炒饭,加个小米粥。”
“亮亮的妈妈给了糖醋大蒜,我们吃那个。”
她蹭了蹭他的背,“想想就好好吃啊。”
秦树阳突然变道拐进一个黑巷子。
“不是去小区?”
“怎么进这里了。”
车停在了最里头,很安静,且黑的恐怖。
他调了个身,仍旧骑在车上,抱起她的腿,把人提了提。
林冬骑坐到他的腿上,感觉到他的手在身下游动。
“秦树。”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