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胃怎么样?还好吗?能跳吗?”
“我没事。”
裴周皱了皱眉,“不行就别逞强。”
“真的没事,我有吃药。”她对他笑了一下,“当年芭蕾演出,我崴了脚,走路都疼,最后都坚持跳完了。”
裴周一脸担心的模样。
“没关系的,而且我现在没有疼。”
他看着她冻红了的鼻子,有些心疼,很想揉揉她的脸,手颤了颤,没有抬手。
她说,“你回去吧。”
裴周看向来路,“再等五分钟,不来就赶紧回来,要开始了。”
“好。”
“那我先进去了。”
“嗯。”
他走了。
路人也少了。
十分钟过去,他还是没有出现。
林冬看着空荡荡的世界,突然有些难过,突然有种再也见不他的错觉。
脸上一丝凉意,她抬脸看向天空。
下雪了。
…
一小时前,秦树阳收拾东西离开公司,特意早点出来,去一家花店,给她买了一大束玫瑰花。
他坐在公交车后排,兴高采烈的去见林冬。
突然,手机响了。
他换了个手抱着花,从口袋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老四。
他接了。
“喂。”
对方无声。
“说话啊。”
还是无声。
“老四?哑巴了?”
依旧无声。
“玩我呢?”
“你他妈再不说话我挂了。”
突然,一阵瘆人的笑声传了过来。
秦树阳一怔,魂被抽走了一般。
“好久没听见你声音,老二啊,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他猛的站了起来,那一瞬间,手指,嘴唇,就连牙齿都在发抖。
“嗯?老二?我快想死你了,你知道我现在过得多惨么?你那几脚,老子他妈的算是彻底废了。”
“你在哪?”秦树阳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紧握着手机,那力度,仿佛要把它捏碎了。
“呦,这么想见我?”
“你他妈在哪!”
突然一声吼,全车人都看向他。
有人骂,“神经病。”
“西郊码头,万宁工厂。”
秦树阳听到电话那头的呼喊声。
“哥!别来!别来!”
“你他妈别动他。”
“噢,你说老四?呵,我对他没兴趣,我对你才有兴趣,还有”又是一阵惨笑,“还有你那美娇妻。”
他挂了电话,大步往前走。
车到站牌,人直接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