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次也没有,并且在他受着那么重伤的时候,我都没有陪在身边。”
“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冬蹲下来,把他身体翻了过来,“你对他做的事,就这么完了?”
周迪怯生生的看着她,“你有本事找你那舅舅去!这事他有份,而且他骗了你那么多年!”
“我不管你背后有谁指使,是你断他手臂的。”
林冬抽出一把刀来。
“是你断的。”
周迪顿时眼直了,他咽了一口气,直往后躲,“别…别别……别。”
他的手腿都受了伤,又被她踢了下身,现在怕是站都站不起来了,“你别冲动,杀人是要抵命的!”
“你也杀人了,那你的命呢。”
周迪慌了,“林冬,你抵命了他怎么办?”
“你为秦树阳想过吗?你为了他杀了我,他会自责一辈子。”
“我是坏人。”他哭丧着脸,装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十恶不赦,为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周迪跪倒在她面前,头抵着她的脚,“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林冬,我错了。”
“你再把我怎么样,他的手臂也回不去了,我给他道歉,我给他跪下道歉。”
林冬突然晃了晃神,就在那一瞬间,周迪突然扑过来按住她的手,刀尖锋利,从她脸颊划过,一阵刺痛,鲜红的血流了下来。
林冬被他压在身下,挣扎不开,幸是她韧性好,身子骨软,抬起腿又冲他裆下踢了过去,接着随手摸到地上的砖头,使劲的就朝他的脑门砸去。
周迪一下子眼里像充了血一样,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林冬把他踹到一边,周迪四仰八叉的躺着,疼的直哼哼,不停的抽搐着。
林冬单膝用力的跪压着他的肚子,周迪疼的好像没知觉了。
“你欠他的,我帮他讨回来。”
周迪眯着眼缝,声音细微,“你要干什么?”
林冬没有回答,目光平淡的俯视着他,双手握着刀柄,举了起来。
…
幽幽的巷子里传出一阵又一阵声嘶力竭的喊叫声。
残忍,诡异而瘆人。
“啊——”
“啊——”
“啊—”
声音渐止。
…
“喂。”
“秦树。”
“到家了?”
“嗯。”
“那么快。”听上去,他像是笑了笑,林冬幻想着他微笑的脸庞,心里忽然暖暖的。
“我还在回家的路上,最近工作忙了点,晚上应酬,刚吃完饭。”
沉默。
“放心吧,我没喝酒。”
“算了,跟你坦白,就喝了一点。”
“不到十杯。”
她没有说话。
“媳妇?”
“嗯。”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秦树又笑了笑,“你是不知道,你走了的这些天,我妈整天念叨着想你回来。”
“等过几天,我就去找你。”
他自顾自说着,
“对了,我妈还说要和我一起来,还有我爸,他刚回家,听说我们好了,特别想见你。”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你。”
“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