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他是想作为皇室,扶一个唯一的皇帝。
&esp;&esp;可现在,宋时安提出了另外一个想法。
&esp;&esp;你们不用去想着尊哪位王,无论哪一位,都是要尊的。
&esp;&esp;“当今陛下,更擅文治,但武略不足。先帝托孤于我时说,要以统一天下为己任。”宋时安道,“天下之兵,若在勋贵之后,就会如吴擎故事,公然挟持吴王乱政。天下之兵,若在世家之手,只会守土固疆。那么,何不在魏氏手中握着。秦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这不是两难自解?”
&esp;&esp;宋时安的话,太有说服力了。
&esp;&esp;“可秦王,是不是有些太年轻了?”代王魏炘问道。
&esp;&esp;“是年轻,但在朔风,在齐境,在槐郡,他不都证明自己了吗?”宋时安笑着说道,“诸位对秦王担心,只是因为与他接触甚少。换句话说,诸位王是跟他不太亲,可要是多见,诸位会知道,他是怎样有为,怎样强大的人了。”
&esp;&esp;小魏他,超棒的。
&esp;&esp;“天下兵马大元帅,还是秦王,日后统一了天下,他的功,他的劳,是一个王爵所能满足的吗?”祁王问。
&esp;&esp;“明摆着就不可能。”魏灼道,“纵观古今,谁能做到这个份上?他秦王,更加高洁吗?”
&esp;&esp;“这位殿下说的好。”宋时安伸出手,附和之后,开口道,“所以,我与陛下,还有秦王已经说过此事。”
&esp;&esp;“怎么说的?”祁王很在意地问道。
&esp;&esp;“陛下有德,魏氏神器,于他之脉,系带相传。”宋时安道,“若陛下有过,便禅让于秦王。但依旧保留晋王爵位,永世富贵。”
&esp;&esp;“若陛下有德,可秦王欲求不满呢?”祁王问。
&esp;&esp;“所以说,当今陛下真是有德。”宋时安道,“陛下承诺,无论如何,在他崩后,会将大位传于秦王,或者说秦王那一脉。是否接受,全看秦王。
&esp;&esp;这话说出来,他们的确是没有一点儿话说了。
&esp;&esp;太周道了。
&esp;&esp;把所有的情况都想到了。
&esp;&esp;尤其是最后这一条,基本上就相当于填补了所有的bug。
&esp;&esp;秦王的真实地位已经跟皇帝没有区别了。
&esp;&esp;他若要求一个皇帝的名,晋王年龄长他那么多,死了之后他就能顺带干上。
&esp;&esp;就算自己干不了多久,也可以给他儿子干。
&esp;&esp;“陛下真的答应吗?”祁王问。
&esp;&esp;“我可以为证,请祁王,还有陛下,三人共同求证。”宋时安说道。
&esp;&esp;几位王说到底就是要一个说法,现在这个说法有了,他们的台阶也就有了。
&esp;&esp;而且宋时安其实相当有诚意。
&esp;&esp;能够给出这样的承诺,并且把这种秘密交底,王室其实已经很有面子了。
&esp;&esp;相当于在表达一个态度——当今的皇帝,是稳定的。
&esp;&esp;我宋时安,不可能随便换的。
&esp;&esp;“好,等到先帝大葬时,我与陛下,还有您。”祁王伸出手,“我们对着先帝的灵柩起誓。”
&esp;&esp;“可。”宋时安微微点头。
&esp;&esp;这样,不就挺好的吗。
&esp;&esp;非要我搞得这么夸张,一次性调动上千人。
&esp;&esp;“但是。”广陵王魏灼顺势的说道,“陛下给我们的恩典,也是高祖给我们的恩典,这是绝对不能够动的。我们魏氏认你宋时安,你也要与我们魏氏,共扼命运。”
&esp;&esp;他这话,也是其余王的心声。
&esp;&esp;那广袤的土地,那堆成金山的财富,那使唤不完的下人,那操不尽的美女,只要不动这些,一切都好说。
&esp;&esp;黑宋时安白宋时安,只要能够替我们当好这个管家婆,那就是好宋时安。
&esp;&esp;果然,最后还是聊到了钱。
&esp;&esp;宋时安看着他,皱了皱眉头,保持笑意道:“广…广陵王?”
&esp;&esp;他其实不认识这些王,但来之前做了功课,知道这些王都是什么性格,什么身份。
&esp;&esp;因此,很快对上了号。
&esp;&esp;“是本王。”魏灼昂首挺胸道。
&esp;&esp;“诸位。”宋时安没有顺着那句话说,而是站起身,抬起双手,主动的行了一礼,“时安,告辞了。”
&esp;&esp;说罢,他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esp;&esp;只剩下这五位王。
&esp;&esp;“没办法,最年轻气盛的时候,就在这个位置,你要让他软,他不可能答应的。”南阳王魏煜说道。
&esp;&esp;“但这么些年的祖宗之法,他要是随便乱改,亡了我魏氏的天下,他负的起这个责任吗?”广陵王魏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