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兴就笑,不高兴就闹,这殿下不是一直都这么可爱吗?”漳平国公在吐槽之后,没有继续的在这事上纠结,问道,“孙佗那边,如何说了?”
&esp;&esp;“这孙佗答应了,而且还把行军的路线,给了我们。”陈望走到他的面前,双手献上密信。
&esp;&esp;漳平国公打开信后,开始认真的看起来,并一边说道:“南越诸部,其中丘居氏,对孙佗最为不敬,又最为强悍。这孙佗,早就对其不满。此番,我们替他除了此人,他会感谢我们的。”
&esp;&esp;“可毕竟是外族,这孙佗又是夷汉杂种,真的能信吗?”陈望有些担忧的问道。
&esp;&esp;“杂种嘛,只是贱,但并非蠢。”漳平国公缓缓起身,走到了一副挂起来的地图面前,说道,“孙佗老了,南越诸部多有蠢蠢欲动。这次宋时安掌权,他亲自带兵北犯劫掠,要是能够抢几座城,掳掠个上万人回石庭,也算是彰显他老当益壮。”
&esp;&esp;“就是让这大虞子民被孙佗就践踏,有些不舒服啊。”
&esp;&esp;“动的也不是我们地盘的城,是他宋时安的子民。”漳平国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说道,“他抢了城和地,赚了声望。我们对丘居氏大胜,一能表明我们并不是要反,二也能够顺势的将功劳安在魏翊行的头上,顺势上表皇帝封他为越王。”
&esp;&esp;二字王,绝对比三字要尊贵。
&esp;&esp;江陵王的确是年轻,身份也算是不错,可如若没有贵王的头衔,天下人也不会把他当成继承者之一。
&esp;&esp;魏忤生能做得,我魏翊行如何不行?
&esp;&esp;“如若真的是能这样的话……”陈望也笑了,点了点头,“这宋时安不仅不会刁难我们,还要敬我们,怕我们。”
&esp;&esp;“我想让他把他弟送过来。”漳平国公说道,“但我也不想送你去盛安。”
&esp;&esp;“我都听父亲的。”陈望颇为孝顺的回应道。
&esp;&esp;“不过,也别太小看这个宋时安了。”
&esp;&esp;虽然依然运筹帷幄的规划好了一切,可漳平国公还是颇为深沉的说道:“吴擎能够死在这小子的手上,这不是偶然的。”
&esp;&esp;………
&esp;&esp;南越军,主帅大帐之中,孙佗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在他的两旁,是八位王。
&esp;&esp;其中六人是蛮王,两人是孙氏的王。
&esp;&esp;不过加上孙佗在内的所有人,基本上都不是纯种的汉人血统。
&esp;&esp;毕竟当今的南越皇后,沙摩吉便是一个异族女人。
&esp;&esp;可以说,都是串串。
&esp;&esp;当然,这些王只是叫王,而非是大虞朝廷之中的那些藩王。
&esp;&esp;这些王是部落之主,手下的子民,从万到十来万不等。
&esp;&esp;对于大虞而言,就是一个县到两个县左右的水准。
&esp;&esp;不过跟那些县令不同在于,一个县里,要承担县税,郡税,州税,国税。为朝廷募兵,为国家出徭役。县令能够动用起来的兵员,不到总人口的二十分之一。
&esp;&esp;可这些王们,手下有三万人,就能够拉出一万人的作战人员。
&esp;&esp;这也是外族让人所困扰的地方。
&esp;&esp;没有制度,没有根基,就能全民皆兵。
&esp;&esp;“陛下,扬州富而宜州苦,为何我们非要去打宜州呢?”丘居祝提高声音,发话道。
&esp;&esp;“丘王觉得是为什么?”孙佗凝视着他,质问道。
&esp;&esp;丘居祝感觉到了孙佗的敌意,于是十分平静的说道:“臣不知道,所以才请问陛下。”
&esp;&esp;“那朕告诉你。”孙佗道,“宜州朕要打,扬州朕也要打。不管对面是谁,朕都会打,哪怕是宋时安亲至,朕也会砍下他的头颅,用眼睛泡酒。但现在,朕想打宜州。”
&esp;&esp;这丘居祝无非就是想说,陛下你是不是老了,害怕了,所以不敢跟虞州人叫板了。
&esp;&esp;他把一切都表现出来了。
&esp;&esp;可孙佗并未落入他的圈套。
&esp;&esp;而是用更加霸气的回应,稳固自己的位置。
&esp;&esp;“陛下圣明。”丘居祝双手握拳,随意的应了一下,然后默不作声。
&esp;&esp;“此番出战,朕为先,亲自率大军北进。”孙佗下令道,“巴王护左翼,丘王护右翼。所到之处,务必打扫干净,而虞国的女人,厨子,木匠,铁匠,全都扣在军中。”
&esp;&esp;蛮王联盟作战,更像是黑社会团伙去扫街。
&esp;&esp;他们的目的是赚钱,所以要供奉一个盟主。
&esp;&esp;而打赢之后,再行分赃。
&esp;&esp;盟主占大头,其余的部落的按照实力水平,出兵多少,再进行瓜分。
&esp;&esp;其实一半的好处,都是孙佗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