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生,请稍等一下。”
&esp;&esp;对面都狂成这个样子了,沙摩吉却伸出了手,保持嘴角浅浅的微笑,依旧是一个让人心儿痒的艳后。
&esp;&esp;使者就这么出去了。
&esp;&esp;然后下面的几位王,以及一些联军的将军,当场就火爆了。
&esp;&esp;“这小子竟然敢威胁我们?就应该把他杀了祭旗!”
&esp;&esp;“明明他们是被宋时安打成丧家之犬的,却对着我们狗叫,这是一点儿都没有把我百越放在眼里。”
&esp;&esp;“就让他降了宋时安吧,看他敢不敢,看宋时安能不能放过他!”
&esp;&esp;没错,除了沙摩吉以外,剩下的所有部落酋长和干部,都是一致反对的。
&esp;&esp;他们不是南越的皇帝,沙摩吉倒台了,丘居奂也当不了皇帝,顶多就只是一个盟主,他们到时候并没有什么损失。
&esp;&esp;就算丘居奂强势的当上了皇帝,可有外敌在,他也不会对他们进行报复,因为压根就没有这种实力。
&esp;&esp;老大换来换去,只要我们还是我们,那就可以。
&esp;&esp;可放一个外人入关,他们能有好吗?
&esp;&esp;这可是虞人,打心底里觉得我们是蛮夷的国公。
&esp;&esp;“太后,这种引狼入室的把戏,你不会看不出来吧。”一位王当即对沙摩吉质问道。
&esp;&esp;“引狼入室?”沙摩吉冷哼一声后,说道,“我看,这是驱虎逐狼之计!”
&esp;&esp;这话,让其余人都面面相觑起来。
&esp;&esp;这女人,又要用她那巧舌如簧了。
&esp;&esp;“这漳平国公跟宋时安,他们的血海深仇,那可不是能够轻易和解的。要是真的能够谈,他就不会跑了。”沙摩吉道,“他的那些人,在百越翻不起什么浪花。诸位真觉得,万把军队,就能把我南越统治了不成?”
&esp;&esp;“他的那万把人可是精兵,都有铠有甲,正面交战,谁能够抗衡?”那位王反问。
&esp;&esp;“可打赢了,又能如何?”沙摩吉灵魂提问,“他,能够统治我等百万蛮夷吗?”
&esp;&esp;这一句话,道出了本质。
&esp;&esp;军队是很精锐,可是他们只带了兵,而没有民。
&esp;&esp;他们的统治基础,十分匮乏。
&esp;&esp;这万把人,覆盖不了整个南越。
&esp;&esp;“他只是要了一块地盘,而他的那些人,也只能够统治这块地盘。”沙摩吉道,“可皇子在他的手上,宋时安不可能轻易的放过。为了自保,他只能够甘愿的为我们抵抗虞贼。所以,不是他要利用我们,是我们利用这些虞人!”
&esp;&esp;赢。
&esp;&esp;赢学,人类自古以来最精髓的学问。
&esp;&esp;只要用好这一招,你就能够拥有至少是一大群盲目的拥趸。
&esp;&esp;真正的粉丝,会自己解读的。
&esp;&esp;但赢学,骗不了精英。
&esp;&esp;“太后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自欺欺人了。”那位王道,“他占不了地,可是他兵强马壮,要是在我们百越之地修了城池,站住了脚跟,谁能够去制衡他?你做得到吗?我们,做得到吗?”
&esp;&esp;沙摩吉被这有脑子的王给气得牙痒痒,在心里已经用金簪子对着他的脖子捅了一万下,制造人工花洒了。
&esp;&esp;畜生畜生畜生!
&esp;&esp;“你制衡不了,就代表本后制衡不了?”沙摩吉强行的绷住表情,克制住愤怒,依旧的优雅道,“他可以谈条件,我们同样可以谈条件。”
&esp;&esp;条件这二字,她说得是那么的笃定和自信。
&esp;&esp;“太后,什么条件?”这时,便有人在意的问道。
&esp;&esp;靠着椅子,沙摩吉缓缓的握着拳头,流露出霸气的姿态,道:“江陵王。”
&esp;&esp;江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