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忍着笑往他嘴里又塞了个果子。
徐璈被酸得眉心一皱,吸气说:“这个不好,你先凑合吃两口,等过了这边去到县城里再买别的。”
桑枝夏见徐璈被酸得鼻子眼睛都拧巴的样子很是好笑,面不改色地又吃了几个摇头说:“不用买,我尝着这个就挺好。”
“你只摘了这些么?还有没有多的?”
说话间桑枝夏手中的果子下去了一大半,吃得眉眼舒展可见的确是没觉得酸。
徐璈心头无端快了一拍,低头凑近了轻轻问:“枝枝,你不是嗜甜吗?”
“这个吃着不酸?”
桑枝夏茫然抬眼:“酸吗?”
“我觉得……”
砰!
一声毫无征兆的轰然巨响,桑枝夏和徐璈同时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转头。
看清一掌砸翻了马车裹着汹涌煞气的齐老,桑枝夏默默咽了咽口水。
要完。
人家都说自己是小人得志了
看到齐老醒了的瞬间,桑枝夏的第一反应就是把徐璈拽到身后,赶紧摆手:“你先过去避一避,免得一会儿老头儿气不过又给你下泻药。”
跟齐老用惯了的见血封喉的毒药相比,泻药甚至都不配称之为毒。
可这玩意儿属实折腾人。
荒郊野岭的,徐璈倘若不幸中招,那个画面桑枝夏简直不敢细想。
徐璈不想走。
桑枝夏直接上手就掐:“哎呀,这都火烧眉毛了,别犟。”
“赶紧走。”
徐璈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走了。
齐老满脸阴沉沉的,看了看桑枝夏又看看徐璈的背影,冷笑出声:“那小子酒量还挺好,一次能给我醉过去好几日?”
当时是气氛到了,再加上桑枝夏在边上旁敲侧击,齐老一时大意中了计。
可此时醒了细细一想,桑枝夏的计划其实非常拙劣。
齐老一醒就差不多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帮凶谢姨深深垂首不敢接话。
桑枝夏赔笑嘿嘿地说:“他都不会喝酒,是我……”
“送我回去。”
齐老到底是没狠得下心冲着桑枝夏恼,只是黑着脸咬牙:“我哪儿都不想去,谁说的也不顶用。”
“给我一匹马,我自己……”
“可是我把嫣儿姐姐都带出来了,您这是要去哪儿?”
齐老:“……”
桑枝夏小心地看着齐老的脸色,在齐老深不可测的目光中小心地揪着衣摆说:“嫣儿姐姐没下葬,想来您是想随身带着的。”
“我想着您出一趟远门可能放不下心,索性就把她也一起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