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见了笑意满眼,也不会几个小的是怎么围着桑枝夏胡闹的,只是对着齐老缓缓举杯:“儿孙在外承蒙关照,多谢了。”
齐老对着徐璈没好气,转而遇上老爷子却十分客气:“老爷子言重了。”
“这丫头合我心意,我看着是万般都好,如今我贸然来扰,往后只怕是要等着这丫头给我养老,该是我说谢才对。”
老爷子含笑望向正在跟徐锦惜说话的桑枝夏,神色更显慈和:“夏夏是个好孩子,以后多个长辈为她操心,这是她的福气。”
二老相视一笑,酒杯举起顷刻见底。
饭桌上谈笑不断,等散了席已是夜深之时。
齐老背着手走出吃饭的饭厅,看到要送自己回去的桑枝夏有些好笑:“我没喝多,自己也认识路。”
桑枝夏笑笑说:“我席间多吃了些,送您回去正好消消食。”
齐老看到她伸出作势要搀扶自己的手,笑声溢出话声和缓:“丫头,我听你祖父说等秋收过了你也不忙了,懒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我教你点儿别的解解闷儿?”
“教我点儿别的?”
桑枝夏眼露茫然,不解道:“您说的是指什么?”
“你家出了个学医的,我教你学毒术?”
齐老摸着胡子笑道:“别觉得毒术听起来吓人,学会了也不是坏事儿。”
齐老说完意有所指地笑了几声,慢悠悠地说:“你学个皮毛懂得自保即可,至于多的,等你的孩子长大了我自会慢慢教。”
“等把你的孩子教养长大了,我这一身本事也不算是失传了,你愿意学么?”
怕死的人见不得日光
齐老走的路子显然跟悬壶济世的胡老爷子不同。
这位擅医术,可更擅长以毒克医。
他说要教的东西明显跟徐嫣然正在学的不同。
桑枝夏把齐老送到地方折身回到北院,进屋却意外发现徐璈居然还是睡着的。
徐璈往日觉轻,丁点儿动静都能吵醒,可今日桑枝夏进出都没有要醒的迹象,甚至都叫不醒。
桑枝夏正狐疑时,脑中回闪过齐老的话,想到齐老给自己吃下去的东西,表情瞬间变得莫测。
难怪了……
原来徐璈又被齐老收拾了?
桑枝夏神色古怪地眨了眨眼,默默把垂下来的毯子往上拉了一截。
齐老虽是喜欢对徐璈下黑手,但绝不会伤及根本,多是略惩小戒的小打小闹。
他说徐璈只是需要睡一觉就好了,想来也不会有别的事儿?
桑枝夏怕徐璈回头被收拾得更惨,想了想没敢去找齐老问个究竟,守了徐璈一会儿确定无碍后,自己顶不住困倦熄了桌上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