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婶歪头看了一眼仿佛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徐璈,忍笑说:“怎么了?”
“你大哥这是欢喜傻眼了!”
“一胎便得了两个娃娃,这个傻当爹的能不高兴吗?”
许文秀扭头一看也撑不住笑了。
“瞧着眼都直了,是高兴傻了。”
许文秀说着忍无可忍地捏了徐璈一下,没好气道:“这糊涂孩子。”
“你胡爷爷说了,夏夏现在要好生静养,你还不赶紧把人扶着回屋去?还杵着做什么?”
徐璈恍然回魂,手忙脚乱地要去扶桑枝夏起身。
桑枝夏摁住他发抖的手背说:“婆婆,不是说要让我看料子么?我既是都出来了,不如就一次看完了?”
“哎呦,那就不用你看了。”
许文秀笑得满眼慈爱,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桑枝夏说:“本来是怕你在屋里闷着无趣,想找些事儿给你打发时间。”
“可你受不得累,就不要你去费那个眼了,我们选定了拿去北院给你看,保准让你见了满意。”
“赶紧跟璈儿回去歇着,想吃什么缺什么,就打发璈儿来找我说。”
许文秀捧易碎的瓷器似的,一路眼都不错地盯着嘱咐着徐璈把桑枝夏带走,手一拍就欢天喜地地去选合用的东西。
徐璈和桑枝夏回北院的途中,偶遇遛弯回来的齐老,齐老一看徐璈恍若是被捶飞了三魂的样儿就呵了一声。
“不就是一次当了两个娃娃的爹么?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徐璈恍惚着没能顶嘴。
桑枝夏握住他的手含笑说:“齐老,他昨晚就没睡好,您换个日子再奚落吧。”
桑枝夏没说为什么没睡好,齐老听了却微妙道:“知道你护着这小子,但也不急于这一时。”
“你回来就是歇着,时间长了对你并无益处,跟我过来,我教你点儿东西打发时间。”
齐老说的话恰合桑枝夏的意。
徐璈下意识地说:“枝枝,可是你……”
“丫头,别那傻小子。”
齐老嫌弃地白了徐璈一眼,自顾自地说:“跟我来。”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不怨徐璈少见多怪,主要是桑枝夏现在的情况的确特殊。
哪怕是齐老没有其余人的那种小心翼翼,对待桑枝夏的教导方式也不可能粗暴如前。
桑枝夏答应了要跟齐老学护身的毒术,可考虑到她目前的身体状况,齐老也不敢贸然把有毒之物往她的跟前放,准备下的也只是几张轻飘飘的纸和一本厚到几乎能扔出去砸死人的古籍。
齐老指了指桌上的古籍说:“医有医典,毒有毒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