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大富大贵不可说,但徐二婶已经不奢求那些了。
徐明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感激一笑:“娘您放心,我有分寸。”
说完了正事儿,徐明辉就准备要回村,临走之前,徐明辉状似不经意地说:“娘,我之前与您说的事儿您别忘了。”
“我不在家的时候,凡事拿捏不准的话,您可以多问问大嫂。”
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徐璈也会逐渐开始不着家,家中决断多问桑枝夏的意思,不会出错。
徐二婶眸光一闪,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着点头:“我心里有数。”
“等这两日忙完了,我回家去给你收拾远行的行李。”
送走了徐明辉,徐二婶原地沉思半晌,果断叫来了自己在铺子里的帮手。
“最近腾出手来把铺子里的存货都清点一遍,账也都拿来给我过一遍。”
“另外……”
“之前我说的那批缎子先不进了,等把店里的存货卖得差不多了再说。”
账房先生先是点头,紧接着忍不住说:“老板,咱们店里剩的东西不多了,要是不抓紧往里进的话,万一断货了,那……”
“短缺上几日也没什么。”
徐二婶不欲多说,含混道:“我过些日子可能要被家中杂事绊住脚,先对付过这段时间再说。”
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做,她要回家一趟以后才能得出结论。
急不得。
哪个做买卖的不喜欢呢?
徐明辉踏上了回村的路,偷得半日一觉好眠的江遇白幽幽转醒,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转头往窗外一看,惊觉竟然已经是日暮时分了。
江遇白猛的打了个激灵从椅子上蹦起来,推门出来看到的就是坐在院子里的桑枝夏和徐璈。
这两人正脑袋对着脑袋望着地上的东西,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江遇白用手抵在唇边咳了一声。
徐璈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波澜无惊:“醒了?”
睡得鼻子眼乱飞的江遇白有些难掩的尴尬,赶紧阻止了要站起来的桑枝夏,摸着鼻子嘿嘿地笑:“你家椅子有点儿太舒服了。”
“呦呵,你们这是看什么呢?”
“徐明阳说的小猫。”
桑枝夏略微侧了侧身子让凑上来的江遇白看清篮子里装的是什么,哭笑不得地说:“明阳他们几个小子在外头遇见的,说是老猫被山里的野兽伤得厉害没了命,他们顺着找过去看到窝里还剩了两只活着的,衣摆一兜全给带回来了。”
这两只所谓的小猫眼睛还没睁开,爬也爬不利索,身上的毛也带着打绺的血迹,纸糊的似的好像一吹就破。
徐明阳勇救猫命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囫囵一兜就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