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有人借着躲雨的由头,去抢夺偷窃主人家的贵重物件,混乱中还打伤了好几个人,桑枝夏的眉心拧出了一道深深的褶。
“这样下去不行。”
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
若是因一时善念放了恶虎入家门,反倒是害了自己,这样下去谁还愿意做善人?
桑枝夏果断道:“明阳他们已经过去了?”
“是。”
薛柳难掩赞赏道:“两位小少爷知道出事儿就直接赶过去了,到底是跟在您和少主身边养大的孩子。”
“年岁虽小,但遇事时的果断和镇定,倒显出了几分您和少主的姿态。”
起码大多数十五岁的少年在家还是个半大孩子。
但在风浪来袭时,这两个平日里看起来都没什么正形的少年人,却露出了令人心安的坚韧。
桑枝夏想到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混小子,没忍住低低地笑了:“都是好孩子。”
少年人的肩背虽薄,也能担得起事儿。
之前是她小瞧他们了……
不过……
桑枝夏眸色微凛,戏谑道:“走,去看看咱家的两位小爷都是怎么应对的。”
要是一举镇住了场面当然是最好。
如果镇不住那些想借机生事儿的人……
桑枝夏冷嗤道:“孩子身后还站着喘气的大人呢。”
“我看谁敢拿委屈给他们受!”
桑小爷,咱赔不起哦
各处能安排的都已经安排到位,桑枝夏的确像是突然之间就没了太要紧的事儿做。
薛柳一开始以为桑枝夏是来给徐明阳和桑延佑压阵,免得他们年纪小压不住人。
谁知桑枝夏到了地方却没露面,只是站在隐蔽处静静地看着。
先一步赶到的范世成眼尖,看到桑枝夏急匆匆从人群中挤过来,跟见了救苦救难的菩萨似的张嘴就说:“桑东家您可算是来了!”
“这……”
“我知道。”
桑枝夏摆手打断他的话,淡淡地说:“这不是已经有人在处了吗?急什么?”
范世成目瞪口呆地张了张嘴,转头看向被人群淹没的两位小爷,心尖子跟手指头都在失控发抖。
“不是……您……”
“您真的知道这里出什么事儿了吗?”
“里头的那些刁民直接……”
“我说了,我知道。”
桑枝夏要笑不笑地瞥了范世成一眼,慢声说:“不急,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