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很容易看出的破绽,姑娘,你们根本就没有出现在江某归途上的任何由。如果出现了……”
“由就简单了?”
“对。重要的是,姜某不幸而料中了。”
“你还有没料中的事,而且是最重要的事。”
“道长的意思是指……”
“你和张洛南所说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清清楚楚。一般说来,你所估料的事大致正确。”
“不正确的是……”
“你要知道,张家在钦州虽然实力不如禹家,但声望并不弱多少,响水观要在群雄峙立的钦州占据一席之地,必须要搞掉一些人,而这些人也必须有一定的实力和声望。”
“哎呀!你……你们要……要牺牲张……”
“对,张洛南就是第二个。”
“老天!你们不能这样做……”
“他是最佳的人选,一年前已经选定他了。你既然牵涉在内,而且对观主起疑,我们不能让你回去,你明白了吧?”
“秦某明白。”
姜海东冷静地说道:“正清观主野心很大,但我总觉得他似乎另有秘密,是不是和禹家有关?”
“恕难奉告。”
“道长和正清观主真的是师徒?”
“无可奉告。”
“道长……”
“如果是普通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你问的都是一些不适宜你知道的事情,所以贫道只能是抱歉,不能满足你在世间的最后愿望。”
“哼!”
姜海东冷哼一声,右手轻轻一拍剑鞘,长剑发出一声轻吟,铮然出鞘,剑光一闪,剑气迸发……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一个人已经够受了,更何况是两个。所以,他不是战斗,是在拼命!
青年道人身形激退,一口飞剑绕体而起!
铮!铮!铮……
剑光激射,双方的飞剑刹那间次击十七次之多,年青道人的飞剑险些抵挡不住姜海东的攻击。
十八剑、十九剑……姜海东手掐剑诀,根本没有防守的意图,也根本不顾身后亭中还有一名敌人。
可是,双方的实力还是相差太远,虽然他藉着飞剑的攻势连绵不绝抢占先机,但随着真气的大量消耗,颓势已经隐约可见。
眼见自己的快剑对于敌人没有造成丝毫的损伤,姜海东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他猛地大喝一声,剑迸风雷,猛然刺向那名年青道人,同时摧动马匹向前疾冲,似要夺路而逃。
“想逃?”
年青道人冷笑,飞剑蓦然长鸣,剑光暴涨,‘铮’的一声将姜海东的飞剑崩飞,剑虹飞旋,向姜海东斩去。
呼~
姜海东就像是一只怒鹰,猛然腾空而起,向着年青道人扑了下来,双手成爪形,虎虎生风。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