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梦里,他忽然间不知去了何处。
也弄得我黯然奇怪,是生了什么事情。
仿佛自己不知为何站到了那里。
我放走了滑板,拿着书,在梦里回家。
当我醒来的时候。
一切诡异的浮现在我的脑子里。
我忽然记起来自己喜欢说梦话的事情,也记起来几个月前在梦里计算工程数据,还有那个男人出现在我的梦里。
我似乎一下子懂得了什么。
大彻大悟的时候更加害怕,一个人你能出现在别人的梦里,这种震撼何不是比别人知道了机密数据一样可怕?
在凌晨里,我坐在电脑前给领导书写这样一封电子邮件。
我希望他能和我说几句话。
当第二天到来。
我近乎没有睡觉。
直步走去那个茶社。
领导早已在了。
他给我倒了杯清淡的茶,闻着气味,应该还能安眠。
我静静做下,他和蔼的亲切的目光与我相遇,似乎在怜悯我的那种神经质。
我说,你也不需要把这事情看的那么复杂,不过是一个工程,不是一个人命,我们不过是和别人分享了机密,而不是失去了机密,工程的建设者终究是我们啊!
我那神情可一点不这样想。
我的领导太乐观了。
如果这事情是真的,不是一个工程,而是好几个,好几十个工程。
我们的对手具有了比我们更加越的武器。
乃至于不是工程界,就连金融,经济,政治,军事,甚至于好多不可言说的神秘性,都已经囊括其中。
领导打断了我的不知所云,他劝我喝下这杯花茶就去睡一觉。这日子不适合这样头疼。
我不被理解的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那个工程后来成了具有世界水平的项目,我也因为是席设计师得了一个奖。
但是谁都知道,这不是好事,也不是坏事,工程的某些重要意义已经不存在了。
我在之后的好些年里没有被重点使用。
我的团队总是背着一种阴霾在前进,在生活。
而我是那个给了他们负担的人。
后来我去学习了脑神经科学,读了哲学的,神秘学的,心理学的好多书籍。
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可能,一个越了现实世界行走在精神世界,比如梦境里的东西。
我不相信那个人是随随便便走入了我的世界。
也不相信那个人可能平平凡凡走了进去,而没有留下痕迹。
我甚至去做了大量的脑电图扫描,或者影像检查。
事实证明脑子本身就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又去摆放更专业的神秘学大师,向往从他们那里拿到这种机密。
但是统统无功而返。
时间已过就是四十年。
我已经不是青年也不是壮年了。
老年人的我,走在街上,时不时还注意着那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
我还希望见到他,和他好好聊聊。
但是一直没有亲眼目睹他的行踪。
却是有一天,在看一个画家的作品展览的时候。
现其中一个粗略的面孔,一个在街边走过的人突然闯入了我的世界,我知道那个人是谁,我确定我找到了他。
那副画的作者,名叫千本樱,是我旅居的城市里,一个不算有名的年轻人。
和我当年一样,都是三十几岁的年龄。
当我找到他,问起那副画的缘由。
他说那是他一天晚上的一个梦,在梦里那个男人出现而后消失,当他存在的时候,就如同那幅画,一种艺术家的情感在浮动,夏日里的夕阳,满天霞光,红透了他的世界。
而当他离开,霞光消失,灰色的城市又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