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
“为什么拒绝我?”
红纱遮挡住大鬼的脸,看不见祂的表情,可陈斐却听出一丝委屈。
为什么拒绝你,心里没点数吗?
谁知道自己只是拒绝祂一次,这逼跟疯狗似的,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老登还说对方年龄小,让着祂?
细数他最近受的伤都和谢家人有关,要委屈也应该是他才对。
祂也不算受无妄之灾,毕竟祂也姓谢。
再让下去,自己怕不是咔吧死床上。
“不专心!坏老婆,在想谁!”
大手顺着衣服往内探。
大鬼低头吻下。
陈斐微微偏头,冰凉的吻落在颈侧。
大鬼不满地捏住他的下巴,欺身而上。
“老婆,别躲~”
瞧瞧,这就是让步的下场!
你退一步,就是再给对方得寸进尺的机会。
极大的手掌盖住陈斐的胸。
或许是从小练童子功的缘故,他的肌肉紧实饱满,每块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不像一般男生的白斩鸡身材。
偏偏大鬼爱极了他的身材,每每爱不释手。
胸口传来蚊子叮咬的轻微痛感。
陈斐蹙眉,毫不留情地薅住扒着胸口不放的狗脑袋。
“你没断奶吗?”
“喜欢!”
大鬼对陈斐的嘲讽左耳进右耳出,主要打一个你说你的,我干我的。
“老婆香香!”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每喊一声,凿得更深一分。
陈斐只能被迫上船。
只是船手并不称职,他晕船。
陈斐晕过去时,暗想着:不能拖了,必须找到克制大鬼的东西!
——
半梦半醒间,陈斐突然感觉手腕一凉。
“什么东西?”
他刚想细看时,大鬼抓起他的手,强行插进来与自己十指相扣。
带着凉意的吻从指尖到耳尖。
“给老婆的……”
后面几个字没听清,陈斐再次睡了过去。
练童子功的他,也扛不住大鬼变着法的折腾。
那股劲儿,恨不得陈斐钉死在床上。
大鬼好像要把这几天的量全部补齐,小肚子吃撑了阴气,略显微鼓。
得亏老登给了他一大堆学习资料,被迫大鬼学习同时也不忘修炼阴力。
他的身体被大鬼渡来的精纯阴气稍无声息的改造。
只见他被阴气撑得鼓起的小肚子一点点瘪下,精纯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穿行拓展筋脉。
埋在被窝里的脸俏生生,水润润的。
——
一觉起来,天色大亮。
陈斐转动手腕上的黑色手镯,越看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