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地声音将熟睡的陆青山也弄醒了。
睡眼惺忪揉着眼睛:“谁在喊救命啊?”
刚回头看了眼后面的司空苓,就被她一跃飞出的杀气吓到清醒。
他光看一眼,就能了解现下不甚爽利的人。
这谁又莫名其妙趁自己睡着了惹到苓姐了啊。
“师兄…苓…苓姐这是怎么了…”
翠知微回他无事,连忙瞬移出门。
怕司空苓控制不住力道,把屋外那几个凡人打死了凭生不必要的杀孽。
陆青山也赶紧爬起来巴在门口,借着月色只见四个男人已经趴在地上哭天喊地,跪地求饶了。
司空苓身后护着一位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子,面前的四个男人全被她踩废一腿。
“我数到三,你们若还不滚出这里,我手里的剑,便立马取走你们的狗头。”
碰到硬茬,保命为上。他们忍着剧痛连滚带爬互相搀扶着出了破庙。
司空苓冷眼看着消失的几人,心里的那股子气一点没消。
她设置的法阵对没有修为的凡人无用,所以这几人才能毫无阻碍地闯了进来。
就是因为是凡人,她轻轻一踩腿就断裂,没法子让她畅快出气。
翠知微出来就是要她别下死手,她明白,这些人也不配她动手。
就算是恶人,也只是凡人。她也没那么闲,插手他人地界的缉恶之事。
女子梨花带雨,似个鹌鹑站在司空苓身后抽泣。
“谢谢姑娘出手相救。”
她看上去年岁不大,顶多十六七岁。
“别哭了。”
司空苓淡淡说了一句,递去一张手帕后,牵起翠知微走回了庙内。
女子接过手帕以为她是安慰自己,也跟了上去。
实际上司空苓是嫌她哭着烦。
既然无碍,以为她会懂点事自己回家。
却没想到那女子自觉地进来,毫无察觉地坐在了她的贵妃椅上,拉着她另外一只手,不停说着感激她的话。
顺便道出,刚才那几个人是附近的山匪。她今日赶着去镇上帮哥哥买药,回来就不幸遇到想要玷污霸占自己的恶匪。
“恩人在上,请受四儿一拜。”
白四儿跪在司空苓跟前,陆青山见状走来扶起她连说不用。
“我家苓姐人美心善,不过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了。”
自己的好事就是被他们打断了。
此刻她的脸上很是冷漠,懒得多说一句话理她。
翠知微捏了捏她的手,随后问了白四儿一句。
“姑娘的药呢?”
白四儿愣了一秒,好不容易干涸的眼泪马上又大颗大颗滚落。
“丢了…完了…哥哥救命的药丢了…”
她失魂落魄地又开始哭。
陆青山赶紧劝住她说自己是医修,可以帮她哥哥治病,叫她别难过了。
“真的吗?”
白四儿转头又去跪谢陆青山。
司空苓看着拉扯的两人,食指不由得轻轻敲了两下椅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