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苓瞥了他一眼,毫无身材管理的小肚子,皮肤虽白却像只白斩鸡似的没看头。
戏谑说他,“别遮了,我懒得看。”
“诶苓姐你也太过分了!师兄你看…”
他转头发现师兄不见了,头再回过来苓姐也不见了。
挠了挠头,不知道他俩又干嘛去。
司空苓被翠知微捂着眼,带着瞬移到了院外那棵大树下。
两人融入黑暗的树影里难以看见。
眼睛上的手松开,他问道:“找我有事?”
“我找小山子,不是找你。”
腰间倏然多出一双手臂搂紧着。
“真的吗?”
暗哑不明的声音从嘴唇开合发出,她的耳骨正被人含舐着吐露触碰。
“阿苓,就算是青山,我也会吃醋的。”
从明白自己心意后,先前所有扭捏阴暗的情绪他都知晓是什么了。
对她,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只是习惯的理性,让自己压抑收敛了些。
一个会吃醋的翠知微,对于司空苓来说,好像发现新大陆那般新奇有趣。
“翠翠醋一个我看看?”
她说着双手捧起眼前人的脸庞,踮起脚吻上那冰凉的薄唇。
“我尝了,果然很酸。”
“阿苓…”
两唇贴紧,她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很快就举步维艰,由他牵引摆弄。
司空苓深刻意识到,男人在这些事情上,有着绝对的天赋。
推开他,大口换着气,差点憋死了。
翠知微唇角轻抬,眼神温柔地瞧向她感到有些好笑。
她总是喜欢不动声色试探他的底线。
“恩人――”
“恩人你去哪儿了啊!?――”
白四儿在院里大声叫着。
司空苓抬眼同翠知微对视后重新回到了院内。
看见恩人还没离开,白四儿放了下心。
“恩人对不起,我说错话做错事,所以让你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只是以为…”
“没有。”
司空苓望着夜空,淡淡说她只是出来赏月罢了。
妖界的月亮,似乎不会残缺,一直都是那样圆满。
“这样吗…房间我收拾好了,您…”
“白姑娘回去休息吧。”
她从纳戒拿出了一套桌椅,桌上摆着棋盘。
翠知微坐在她对面,她手执白子落下一子。
白四儿干站了几分钟见她不愿回去,只好离去。
“阿苓这下的是何棋局?”
她见白子连成一线,勾唇笑道:“五子棋。”
随后翠知微放出神识仔细探查了整个村落,朝司空苓摇了摇头。
白四儿中途起夜,见她二人仍旧坐在那里下棋。
默默端了一壶茶水去后,没再打扰他们。
晨光微露,司空苓打了个哈欠。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