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有那么不让你信任吗?”
“不是…”
是他自己没有足够的自信。
从修炼最初,他都是踩着最刻苦的脚印,一步一步往上走的。
司空苓的喜欢,于他而言等同幻梦般不真切。才让他觉得太过容易得到,也将轻易失去。
“我确实喜欢漂亮的东西,你也确实没有他漂亮。”
“阿苓…”
腰上的施力诉说着他的情绪。
“翠翠,最后一次。你记住了。”
我只会喜欢你。
你真的是一个傻子。
唇畔带着一缕笑意抚上翠知微的眉峰,盯着他墨绿的眼眸,手里多了那把短剑在上面晃荡。
当你的眼里再没有我时。
我将亲手把这颗眼珠剜下,永不相见。
她的喜欢是热烈的,是唯一,也是偏执的。
“我知道了。”
翠知微是聪明的。
犯蠢一次便足够了。
短剑收起,“那么现在,我们来谈谈进入城主府的事情吧。”
说着拉开后腰上的手,从桌上站了起来。
等翠知微也起身后,她勾唇笑着立马将他顺势扛在肩上大步往床榻走去。
“阿苓?”
两人平躺在了榻上,她舒服地挪靠在他结实的胸口,环抱着他的腰。
果然还是躺着安逸。
“不是要谈正事吗?”
“正事可以不正经地谈。”
翠知微无奈地舒了一口气,拿她没办法。
老铁匠曾经就跟他们说过,妖王的弟弟娶了他宗宗主之女,后于一月身亡。
妖王漪宣调查结果为魔修所为,那是唯一一次夫妻俩同时在场,也是漪厷的头婚。
从那开始,后面的新嫁娘都无一生还,只能说明那个杀害人命的魔修就在府中,且与漪厷脱不了干系。
“漪宣要包庇他的弟弟我们也无需多管闲事。”
总归妖界不是他们修仙界,她也不是太平洋的警察。
“今日轿辇路过我身边时我就有感应了。我那一魄必定在那个新娘子身上。”
至于是不是在她身体里,她不确定。
只能趁着新娘子还活着的时候入府探查,不然自己那魄若是被魔修收走就麻烦了。
来时,她问过店小二。
妖界娶亲的规矩不同于别界。
他们都是正午迎亲入府,酉时才开始正席婚礼。
而新娘在正式婚礼前,都必须和夫家最高掌权者同在屋檐下,若行为举止不得体,会立马被送回娘家取消婚礼。
所以那个新娘子现下一定很安全。
传闻最近几年她们都是洞房后归家第二日遇事,说明那个人的修为远远没有漪宣高,只能避开行之。
两人商议好酉时前入府打探府中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