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苓倒茶的水停了一瞬,随后茶杯速度极快朝翠知微头侧擦边飞过,转而砸到旁墙上“砰”的一声,碎落一地残渣。
兰君回头看了眼被砸出一个巨大深坑,岌岌可危的墙面,不自觉狠狠咽了下唾液。
“阿苓息怒。”
翠知微过去讨饶,握住她的手认真说自己真的没有这样教她。
“要收,你自己收。”
这竿子麻烦事,干嘛她要摊上。
本意就是看她幻藤之身可加利用守护宗门,她才不要做什么劳什子的师父。
“兰姑娘是拜的你。”
翠知微看去跪着的人,对视一眼后,她赶忙说道:“师公真的没有私授于我,兰君是仰慕师父。”
仰慕我?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知道我是…”
“您是兰君的师父。”
“……”
[待会儿我再收拾你。]司空苓传音落尽翠知微耳中,他无奈地扬唇一笑。
“兰君,从现在开始。”
你杀了多少修士,一年之内便杀全那般数量的邪魔妖兽。
差一个,就立刻滚离我的身边。
“兰君定不负师父教诲。”
“但愿你是真的明白。”
司空苓只会给她一次机会。
兰君告退离开,脑中回荡着合上门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五界众生有灵智者,皆生善恶。
偏执一念,其真假难辨。
……
“能有阿苓为师,何其幸哉。”
讨厌书经佛理之人,也能有教诲别人的那日?
老和尚听见怕是得乐开花了。
司空苓回神抱住身边人的脑袋,狠狠贴住咬了一口。
虽然用力,但倒没将他的唇咬破。
“擅作主张。翠知微,你好大的胆子!”
“阿苓,我知错了。”
腰间被箍紧,他低头加深了那一吻,细细品尝。
这就是认错的态度?
背错的人,竟还欺她身上。
瞬移到床榻,灵气溜出把他四肢圈绕于床梁边,墨绿的眼眸被三指宽的白色迷雾覆上遮住了视线。
耳边似虫咬般轻轻叮咛,“翠道长,你的惩罚开始了。”
温热由脸颊游离到脖颈,柔荑褪下那碍事的外衣。
明目张胆一览无余微凉的肌肤异常的升温,染上淡淡的红晕。
指腹摩擦划过,喉结不禁深深吞咽滚动。
“阿苓…停…下…”
这才到哪儿跟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