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回去吧,这里有我。”
间帘被人掀开,两人交换一进一出。司空苓没想到会这样同她再次相见。
上官蓉…
大脑快速过滤,她似乎是去了澂寒宗修学…所以现在自己是在雪城这边。
“他呢?”
上官蓉手上端着药,坐在榻边,轻笑说着,你倒是和知微哥哥一般模样。
“司空苓,你们俩…该不会…”
“是。我们是道侣了。”
她好像又释怀一笑,“果然。我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
上官蓉递给她药碗的手一愣,你知道?
司空苓接过药碗两口喝下,药很苦,让她微眯了下眼。
“我睡了多久了?”
“七日…你…你不怕我在药里下了毒?”
司空苓,你…不恨我了?
“恨?”
她好像听见什么笑话似的。
一边打量房间暖和的布置,一边看了看自己身上替换干净的衣裳。
随后回上官蓉道:“我可从来没有恨过你。”
她拿过那空掉的碗,当初…我却是真的想要杀了你。
司空苓提醒着她结果,是她自己重伤又被送离衍阳宗。
我那时候讨厌你,是真。但恨?不至于。
“我…”
“别愧疚,也别道歉认错什么的。你我原本互不相欠。”如今,我倒是欠了你救命的恩情。
上官蓉抿唇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翠翠在哪儿?”
司空苓的话让她回神,说他被钰师兄带去芷宗主那里疗伤,比她先醒两日。现在应该在芷宗主那里。
“上官蓉。”
“怎么了?”
你现在,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这种话,她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应该感谢你不讨厌我了?
司空苓掀被下榻,发现没有鞋子外衫,从纳戒里随意翻找了一套冰蓝的丝裙换上就立马出门了。
“诶,你受冻那么多日还是多…”
“莫要聒噪,我不打紧。”
说罢,蓝绣靴大步跨出房门,张望着又走出了院中,欣赏着四处的雪景,踩在软绵雪地上的脚步逐渐放慢。
“阿苓。”
她转头看去不远处披着她送的狼毛斗篷走来的人,正迫不及待瞬移到了自己的身边。
翠知微刚从丹药殿那边过来看她,没想到她醒了。
后面的钰清随即也飞了过来,“阿蓉,你怎么能让你的师姐这般就出来了?她…”
上官蓉徐徐跟来,没好气地说:“钰师兄,谁跟你说她是我师姐了?!”
钰清尴尬地笑了笑,将手里的红梅花簪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