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错愕看来,谢璟辞眉眼弯了弯:“尝尝?往常都是夫人喂我吃饭,如今,换我来喂夫人?”
陆晚音不忍心拂他的意,便道:“那我尝尝。”
山楂外裹着的糖在口中化开。
有点腻。
谢璟辞俯身看着她的眼睛:“看来夫人当真不喜食酸,为夫代劳好了。”
陆晚音还没理解他的意思,唇上一软。
谢璟辞温热的唇覆了过来。
她呆呆地看着谢璟辞,这可是在外面,虽然已经黑天了,没多少人看见,但这样大胆的举动,还是让她心猛猛地一跳。
谢璟辞轻轻一咬,叼走了陆晚音口中的山楂。
绯红的唇轻轻一抿,指尖轻轻蹭过唇角,谢璟辞朝她笑了笑:“果然是甜的。”
陆晚音还有些懵。
见她面色有异,谢璟辞以为她是在因为自己的唐突生气,心中一黯,不自觉地握紧了手里的草架子。
“夫人,我……”
陆晚音伸手,勾下他的脑袋,
唇毫不犹豫覆了上去。
温软的唇上带着甜甜的糖味儿,一如方才在她口中化开的味道。
一路甜到了心里。
谢璟辞只觉脑中嗡地一声响,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
谢璟辞,我心里有你
糖衣在唇齿间融化,沁人的甜弥漫舌尖。
好甜。
谢璟辞头一次觉得,糖葫芦是这般甜腻,甜得他心尖发颤。
手上力道不自觉加大,木制的草架杆子“咔嚓”一声折断。
半截架子掉在地上,声音在已经安静下来的长街上,异常清晰。
不少人停下匆匆的脚步,朝这边看来,无不看了个大红脸,又以更快的速度离开。
口中还不忘嘟囔着:“如今年轻男女,可是愈发大胆了,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可惜,视线中心的两人就跟听不到一样。
尤其是谢璟辞。
口中是香甜温软的唇,掌心是恍若无骨的腰肢,身前紧贴的,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旁人说什么,似乎都无所谓了。
手上的力道一紧再紧。
陆晚音亲得很强势,但奈何男女之间天生的体力差距,让她终于还是败下阵来。
待唇分开之际,她已有些腿软。
看着陆晚音泛着水光的红唇,谢璟辞目光又是一黯。
他强自按捺下心中的冲动,指尖轻轻点在她的唇上,声音微哑:“夫人。我幼时听人说糖葫芦甜到心尖,不以为意,今日与夫人同食,才知道那人说的太保守。”
糖葫芦甜,夫人更甜。
谢璟辞说完这话,看向陆晚音的眸色更深,犹如化不开的浓墨。
“听说?”
陆晚音眉头轻蹙,抬头望向他,“你小时候没吃过糖葫芦么?”
谢璟辞轻声道,“我很早便入了军营,边境苦寒,没有这种东西。”
不知为何,他觉得陆晚音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