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都没用到。
这么远?
要不要去?
去吧,瞬移悄无声息,又不会被发现。
打定主意,陆晚音身形在房中消失。
蛮荒什么都缺,就是不缺荒山野地。
自在城外数十里外的荒山。
山间剑光凛凛,肃杀之气随着用剑之人的每一次挥剑,崩散而出。
招不成招,肆意随心。
剑锋所及之处,断枝落了一地。
陆晚音站在隐蔽处,心情复杂地看着被剑光包围的人。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躁乱的谢璟辞。
似乎包裹他的不是剑光,而是痛苦和挣扎。
明明处处都是路,却找不到一条他能走的。
汗水从额头滑下,内力一点一点被挥霍一空。
剑招逐渐无力下来,他却像毫无察觉一样,机械地挥着长剑。
陆晚音心不自觉地提了起来。
她盯着看了许久,确认他招式虽乱,却不会伤到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陆晚音的心中百味杂陈。
她不明白,两人为何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沉重的喘息声,从远处传来。
谢璟辞长剑杵地,支撑着几乎要脱力的身体。
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风中似乎掺杂着苦涩的呢喃。
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
去看谢璟辞的热闹
见此情景,陆晚音闭了闭眼,转身离开。
她要好好理清自己的思路。
无论如何,此事都必须要有个结果。
多拖一天,对她和谢璟辞,都是伤害。
这几天的自在城,又热闹不少。
原因在于,城里出现了好几支商队。
以前好几年来不了一次商队的蛮荒,这才几天时间,就接二连三地进商队。
这是个稀罕事儿,同时也证明了,自在城的名气,真的已经打出去了。
这里会越来越繁华,这里的居民也会越来越多。
百姓的生活,也将逐渐走向正轨。
有屯粮,有衣被。
有干净的房子住,有安稳的觉睡。
不用整天提心吊胆,明天和死亡谁先来。
唯一要苦恼的,就是从田里回来以后,闲暇的时间是该去自在楼吃饭好,还去刚开业的戏楼听戏好。
听说那戏班子,是自在峰高价从大晟内地请来的,在那边可有名了。
一开始还有些听不惯,时间久了,还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