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音果断拒绝,“不行,这人留着还有用。”
听说,王家和齐宣侯府,好像要和好了啊。
这怎么能行?
王富贵这个关键人物,用得好了,一定要让齐宣侯府和辰阳侯府,都鸡犬不宁才是。
她四下看了一圈。
侯老爷子被侯元基支走了,还没回来。
她也不避着地上挨刀子的王富贵,直接给侯元基出主意:“明天天一亮,你就这样……”
侯元基越听越兴奋,不住点头。
侯家大门外。
层层围在外面的禁卫军们,听着里面热闹的动静,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情况,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去什么去,少管闲事,王大人都说了,不管里面发生什么,咱们都不要进去。只要在外面盯紧了,连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也不能放出来。”
第一个开口的人消了念头,忍不住低声嘟囔:“那也没说,动静会这么大啊,而且,我怎么好像听到王大人的惨叫声了呢?”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漆黑的夜色中,皇城一处,似乎亮了起来。
不少人都发现了那处的异常,有人惊呼出声:“走水了,那是……王大人府上。”
“快,进去禀告王大人。”
有人顾不得王富贵的命令,进去禀告。
一进门,顿时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王大人呢?”
“不是,这房子怎么也塌了?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陛下,你听我解释啊!
自在城医馆。
谢璟辞在陆晚音消失的瞬间,紧张起身,又很快落座。
早就说好了要相信她,这个时候,却还是会下意识担心。
这一安心下来,心里的慌乱突然就没有了。
以前,果真是自己担忧过度了。
陆晚音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时辰。
杂货铺的热闹劲儿还在继续,陆晚音就带着一身灰尘回来了。
谢璟辞诧异起身,拿了帕子,帮她擦净了脸:“怎么才离开一个时辰,就跟拆了几个房子一样?”
“你还真说对了,真就拆了几个房子。”
陆晚音随意抹了把脸,拉着谢璟辞:“走,看好戏去。”
“哪里?”
“京城。”
天色渐亮。
两个人影出现在大殿房顶,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陆晚音瞪了谢璟辞一眼:“让你磨叽,底下都开始了。”
一听说陆晚音要带他去皇宫大殿上看热闹,非要换身同色的衣裳。
两人在空间的衣服山里翻了许久,才挑出合适的颜色。
谢璟辞无奈认错,朝她回了个口型:“底下可不都是庸才,万一被发现,可要生出事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