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瓜子个个饱满,稍微一炒制,就个顶个的香。
空间出品的瓜子,简直就是吃瓜看戏时的不二搭配。
她现在是特殊时候,这些东西,便是生吃也很香。
两人在向日葵花田附近,选了个阴凉的角落。
陆晚音又从空间里搬出两把躺椅来。
谢璟辞似乎看不见第二把躺椅,往其中一个上一躺,顺手把她揽入怀中。
陆晚音一脸黑线,往他手上拍了一下:“也不嫌热的慌。”
“心静自然凉。”
谢璟辞说得一本正经,怀里拥着日思夜想的人,心中瞬间躁动起来。
心静不了一点。
他忙默念了两遍静心,内力流转两周,才堪堪压下心中燥热。
陆晚音打了个哈欠,正准备去抠花盘上的瓜子,却感觉身边的人一动,轻轻将她抱起,放在躺椅上。
自己老老实实去了旁边的躺椅。
陆晚音看着挨在一起的两把椅子,莫名其妙:“你怎么了?”
“无碍。”
谢璟辞声音暗哑,有些心虚得不敢看陆晚音,默默跟瓜子盘较上劲。
陆晚音心觉好笑,她干脆侧过身来,一边吹着凉风,一边看着谢璟辞埋头剥瓜子。
剥一颗,就往她这里递一颗。
陆晚音来者不拒,心安理得地接受着他的投喂。
看的久了,留意到他紧绷的身体,很不自在的表情,陆晚音突然恍然大悟。
在接谢璟辞递来的瓜子仁时,笑得手抖,差点没拿稳。
“你还笑。”
谢璟辞咬牙切齿,又想帮她顺气:“小心呛到。”
侯家叛变了?
陆晚音娇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有夫君喂,我又怎么会呛到呢?”
谢璟辞无奈拉开她的手:“夫人,我若把持不住,受伤的可是你和孩子。”
他莫名有些庆幸,自己这几个月来征战在外。
不然,每天陪在心爱之人身边,隔三岔五就要接受她恶趣味上来时的挑逗。
他可能会被逼疯。
谢璟辞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她融化。
陆晚音一惊,瞬间老实了。
她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回躺椅里,绝不越界半分:“夫君,你再同我讲讲以前的事吧。”
地一的事让她知道,谢璟辞流放路上同她讲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谢璟辞心中的火热,缓缓退下不少,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果盘上,努力不去想身边的人。
“好。”
他的声音很好听。
是陆晚音怎么听都听不厌的那种。
伴随着轻轻拂面的凉风。
世间最美好的事不过如此。
陆晚音安静下来。
山顶之上,谢璟辞低沉的声音,随着风带起的树叶沙沙声,就已经是她的整个世界。
谢璟辞语气平稳地说着往事,再剥好瓜子去投喂的时候,却发现陆晚音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