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却是,这家伙平时装的两袖清风,在太医院这么多年,果然还是捞了不少。
他们加起来四十多个人,每人一个,要花费的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
心中腹诽,他们却也知道,这是现在唯一的自保的办法了。
于是,一个个太医感恩戴德,跟着老太医往药房走。
等老太医在一间房子门口站定,一推门:“喜欢陶人还是铜人,自己挑,但是要记住,不可浪费了这……嗯?”
他话说到一半,愣住了。
一双老眼瞬间睁大,老太医扶着门框,摇摇欲坠。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我陶人呢?我那么多的陶人铜人呢?”
他花费重金买的一屋子东西,居然连个影子都不见了。
“完了,这下完了。”
老太医喃喃自语:“不行,这宫里不能呆了,出宫,一定要想办法出宫。”
再不走,怕是真要死人了。
宫里乱糟糟的一团,宫外各大家族,也没好到那儿去。
尤其是与樊州一片有过往来的家族,府上全都进了贼。
下人三番五次发现,夜间有黑衣人在府上进出。
他们也不杀人,也不偷东西,就是在他们府上一阵乱翻。
尤其是府上有密室的,被人光顾的次数更多。
几乎一天两趟,搞得人不得安宁。
他们也不是没抓住过那些黑衣人,一旦抓住,黑衣人察觉逃走无望,便会毫不犹豫自尽。
这些黑衣人到底是哪里来的搅屎棍,问也不说。
就像是有人闲得肝疼,故意要搅得他们不得安静一样。
他们烦闷不已,幕后的齐宣侯更是暴跳如雷:“这么多天了,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废物,真是废物。”
“不应该啊。”
皇后沉着脸坐在桌边,百思不得其解:“但凡去过樊州或者附近的家族都查了,不是他们的话,还能是谁?”
就在这时,有人急报:“侯爷,娘娘,宫里传来消息,陛下昏倒了。”
“什么?”
皇后瞬间把方才的事抛到脑后,披了斗篷,急匆匆往外走:“怎么会突然昏迷的?”
来人面色古怪:“听说是宫里太医院又遭了贼,被气晕的。”
皇后烦躁地匆匆往外走,“不中用的废物。”
齐宣侯只觉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突然想起什么:“侯家查了吗?”
小娘子给我留下
“大人。”
底下的人连忙回话:“侯家与樊州唯一的关联,便是侯元基押解犯人从樊州路过那一回。属下已经派人去查,此时应该已经跟侯元基遇上,若有异常,定不会让他把东西带回京城。”
齐宣侯总算放下心来:“好,做得仔细一点,若是没什么发现,千万不要动他。
最近不太平,侯家就那么一个独苗,要是出了什么事,那一家子都得变成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