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几个侍卫齐齐摇头摆手:“你喝你喝,我们暂时没什么胃口。”
杜广进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又一想,反正死不了。
自在峰想杀他,要是还得用这种法子,他都觉得高看自己了。
一口下去。
果然很香。
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杜广进咂吧着嘴,“怎么感觉有点药味儿?”
玄一一脸淡定地坐下吃饭:“当然有药味儿,十几种不可多得的好药材,都是补身体的。”
杜广进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再不迟疑,举着碗,咕嘟咕嘟,喝了个底朝天。
耳边似乎有吭哧吭哧憋笑的声音,等他放下碗来,所有人又都面色如常。
杜广进一脸疑惑打了个饱嗝。
他听错了?
次日傍晚。
陆晚音饥肠辘辘地翻了个身,打了哈欠,顺便一脚把身边的男人踹下去。
谢璟辞翻身站好,身上居然已经穿着妥当。
明显早就起了。
陆晚音怨念更深:“我饿了。”
该死的十全大补汤。
这男人满面春风精神奕奕,每次受罪的都是她。
拥兵三万
傍晚,陆晚音休息差不多了,被谢璟辞伺候着穿衣洗漱,出来用晚饭。
饭桌上氛围有点诡异。
几个侍卫埋头刨饭,时不时呲着个大牙笑。
老夫人一脸欣慰,一个劲儿给陆晚音夹菜:“晚音,快来尝尝这个,那个也不错,哎呀你夹菜不方便,奶奶来。”
陆晚音汗颜,果断伸手挡住另一边谢璟辞夹来的菜:“够了够了,你吃你的。”
然后把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往谢璟辞碗里夹。
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一旁却有人极其不和谐。
杜广进两个鼻孔里都塞着棉花,面前放着一大碗白粥,还有一碟咸菜。
他一边闻着味儿,一边就着咸菜下白粥:“这不是折磨人吗?”
陆晚音诧异地看向谢璟辞:“他怎么了?”
谢璟辞瞄都不瞄他一眼,唇角一勾:“他贪吃。”
陆晚音:?
因为贪吃,所以清粥咸菜?
几个侍卫肩膀快速抖了两下,很快恢复正经。
昨天晚上,杜广进一口气干了一整碗十全大补汤。
没过半个时辰,他就开始浑身冒汗,鼻血狂喷,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好在山上懂医术的不少,稍一检查,就把人丢进湖里,直到早上才爬出来。
杜广进委屈,但他不说。
不然太丢脸了。
他以前也没这么贪吃啊,都是这山上伙食太好。
山上那三万精兵,经过一天的修整,状态已经恢复不少。
陆晚音从体育场里翻了几条长长的锁链,在断崖两边,拉起了锁链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