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静的村子彻底沸腾起来,陆晚音满意极了:“走。”
希望齐宣侯府,会喜欢她送过去的大礼。
她意犹未尽地看着谢璟辞:“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最好再来一个,捡银子的感觉太爽了!
见她意犹未尽,谢璟辞轻敲了下她的额头:“自然是回城。这种机遇本也是可遇不可求的,若不是那日林家刺杀侯元基无果,露了些马脚,被玄十六顺藤摸瓜找到这里,你我就算路过,也不一定能察觉其中门道。”
陆晚音点点头。
谢璟辞费了好几天功夫,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这种地方越多,就代表着贪官越多。
最惨的,其实还是那些被搜刮的百姓。
不过,谢璟辞能查到这里,也是他的本事。
陆晚音由衷称赞:“难怪京城那些人都视你为眼中钉,哪家能没点秘密,都被你摸出来,别人还过不过了?”
觉都睡不安稳。
谢璟辞敛去笑意,看着樊州高大的城墙,眸中冷峻之色如同实质。
声音久违的带着肃杀之意:“总有一日,这些人的秘密,都要被挑露在世人面前,成为他们反噬自身的利箭。”
就像那村子里被扎成刺猬的人一样。
陆晚音偏头看他,没有错过他眼中的一抹不甘。
怎么可能甘心。
谢璟辞少年为将,多年拼杀。
骁勇善战的将军,可以死在战场上敌人的刀剑下,却不能倒在自己人的暗箭中。
陆晚音去轻勾起谢璟辞的手。
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陆晚音用力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承诺:“我帮你,一败涂地的,只会是他们。”
谢璟辞眼中冷厉之色瞬间消散,回了她一个浅浅的笑。
“好。”
把她拐走
樊州府衙里,张灯结彩。
满院子的红灯笼,照得陆晚音眼睛生疼。
她站在府衙院墙上,看着里面这热闹的场面,怔愣住了:“璟辞,咱们没走错地方吧?”
谢璟辞握住她的手,轻轻笑道:“没有。”
陆晚音下意识喊了一声:“墨玉?”
足足过了五秒。
墨玉脑袋上顶着一个红纸剪出来的帽子,从远处窸窸窣窣地游了过来。
两三天没见到陆晚音,墨玉有些激动,亲昵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陆晚音拿下墨玉头上的纸帽子,“这什么东西啊?谁给你整的?”
回答她的,是“嘚嘚”的声音。
还有寻陌由远及近的呼唤:“墨玉,墨玉,你去哪里?”
陆晚音抬头,看见寻陌拄着拐,一蹦一蹦地从门里出来。
后面还跟着一脸无奈的宋九凝。
“陆姑娘。”
见是陆晚音,寻陌眼睛一亮,扬了下手里剪到一半的红纸:“快进来,我剪了好多窗花,你快来看看哪个好看?”
陆晚音诧异道,“怎么突然这么热闹,乔迁之喜?”
从客栈搬到这里,还要庆贺一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