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婉婉眼神犀利,“把咱们的人,现在都召集起来。”
“二哥,丹药给你带着,找邑都里,咱相熟的医师去验。
如果是真的,立刻去城外,等着四弟。”
“好!”
“青安,你不是一直郁闷吗,打你军棍,心里不爽利?”
校尉郎牧青安赶紧陪着笑脸,“姐,我开玩笑的,你打我……那是我活该!”
“姐现在就给你一个出气的机会!”
“啊?姐,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敢对你动手!”
“滚!谁说对我动手?”牧婉婉扬手作势要打,“给你个机会,把气撒在皇商顾家身上!去砸他家几间铺子!”
“那可太好了!”校尉郎高兴着,顺口应下,转而又郁闷看着牧婉婉,“姐,你不会在耍我吧?
你之前说,进入邑都要小心谨慎,万事低调么?”
“此一时彼一时,”牧婉婉得意起来,“如今金刚淬体丹到手,咱们怕个锤子!
你姐我,也是憋了一肚子气,只是不方便亲自动手!就由你代劳!”
“得令!”牧青安兴奋了,立刻撸起袖子,开始点人手。
牧二公子年纪最大,到底老成些,想的周全,
“刚刚祁家说,顾家的铺子,时常有金刚境巡查。
四弟功夫太弱了,怕是有点危险!”
“哈哈……二哥!”牧青安摆着脑袋笑起来,“论找事、打架,这一块你决计不如我!
按姐刚才得说法,这顾家欺生惯了,我带的人扮做外地小行商,假装土老帽显摆钱财,顾家肯定忍不住要诈咱。
只要抓住一点理,那咱就别啰嗦,只管砸他家铺子。
至于那劳什子金刚境,不在也就罢了,他若在,我就亮出风骑军令牌,说是奉命采购水患所用军需。
我就不信,顾家家主对咱都要忌惮,他一个巡店的敢与咱风骑军动手。”
牧婉婉点头笑道,“我就知道把这事交给你,合适!”
“大家记住,分头行动,战决。
四弟要跑两处,任务最重,但砸店之事最对你脾性。
切记不要纠缠,在惊动京畿卫之前,快撤出城,回河东道最为紧要!”
“得令!”众人低声应和,即刻散去。
牧婉婉拉住二哥,又叮嘱一遍,“淬体丹一定要验清楚了,其余城内的事,你不用管,直接先去城外。”
牧青枫点点头,“你何时出城,我在哪儿等你?”
牧婉婉想想,“我还是留下来几日,正好等掌书记与六部交接完毕,在邑都上下打点一番后,再一起回去。
你等四弟办完差,先走一步!”
“掌书记那边不是已经说好,自行回去?”牧青枫不解。
“二哥,掌书记那边只是原因之一,其实我也是临时起意,想在祁家住几日。”牧婉婉转头看看祁家大门,
“这祁家与我们之前想的,太不一样了。
以前咱们都以为,是祁家大房得丰总管青睐,赏了一条财路,他家与北蝉寺也只有些小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