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娘听她这么问,紧张地攥了攥拳头。
“二十斤粮食,如何?”
麦穗娘想到之前在镇上买粮的价格,这个价格肯定是赚大了。
但她也是一路跟着逃荒过来的,知道很多时候,粮价不能按正常价算。
就像之前在城里,官府控制粮食,那粮价可是涨翻了天。
她犹豫了下,开口道:
“不行,这个镯子,我最多给你六斤粮食!”
生子娘闻言,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这也太少了!
我这镯子可重了,买的时候花了七两银子呢!
这粮价就算再贵,那也不能一两银子一斤粮食吧!”
两人压低声音讨价还价了一会,最终定下十斤粮食。
生子娘将银镯要回来,紧张地盯着她回了营地。
双方到底是第一次交易,她也害怕麦穗娘,会喊上队伍里的人过来黑吃黑。
因此,往后退出去好几米远,身体保持着随时跑路的姿态。
好在,过了没多久,麦穗娘便披着蓑衣回来了。
两人完成交易后,快分开,各自回去了。
这处交易,并没惊动什么人。
营地西边的孙老海,见她跑了两趟茅房。
真以为麦穗娘吃坏了肚子,还嘱咐她明儿找庄老头开副汤药喝喝。
麦穗娘打着哈哈应付过去,快步回了自家帐篷。
等躺下后,捏着那银镯子,高兴地大半宿没睡着。
她活了快三十岁,头一回有这么多银钱。
手里捏着那银镯子,越看越欢喜。
甚至萌生出,不卖这镯子,以后留着给闺女当传家宝的念头。
几日后,陆青青在带人训练时,被白松叫走。
“青青,你知道吗,最近队伍里有人往外卖粮食!”
陆青青这些日子专心训练,对此一无所知。
“卖粮食?谁卖了?卖给谁了?”
白松见她啥也不知道,叹口气。
“我是听手下弟兄说的。
这几日营地众人睡下后,村子里的女人老往西边茅房那边跑。
尤其麦穗娘,这几日,几乎每天夜里都过去。
一晚上得跑好几趟!
我手下弟兄悄悄跟过去,就见好几个女人聚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