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具在那边。”苗文秀指了指。
家具是在靠墙的一面,零零总总有几十件家具,半新不旧的,还有的有些残缺的。
“这个不错,好像是红木的。”苗文秀一边假意和肖忘说话,一边用灵力查看这么多家具有没有意外惊喜。
果不其然,真的让苗文秀现了,一张看似普普通通的写字桌,桌下夹层是用大黑十铺满的,一个厚实的衣柜,四个柜子腿里全是真空的,里面是四副画。
肖忘心领神会,把媳妇挑出来的全都搬到大门口。
有张床的床板里有小黄鱼,夫妻俩合力把床抬到大门口,看门老大爷都惊醒了。
“阿忘你去找个车,我再挑几个腌咸菜的坛子。”
“好。”
两口子分头行动。
不多时,也不知道肖忘从哪弄来一辆三轮车,苗文秀也拎了两个咸菜坛子过来。
“大爷,看看一共多少钱?”
肖忘看了眼媳妇,怎么感觉媳妇神情有些严肃。
看门大爷在家具周围转了一圈,“报纸十二斤,给三块六,那些杂书给五毛,这个床挺新,给十块,两个桌子就给五块,两个坛子给一块,一共二十块零一毛。”
苗文秀掏出钱,把家具捆好,夫妻俩走了。
老头刚坐下,废品收购站里就走出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男子穿着灰色长袖,绿色长裤,腰间一条黑色皮带,穿着解放鞋。
“爹,刚才谁来了?”沈洪亮看着自家老爹一眼,又朝远处的道路看去。
“一对小夫妻买点家具和报纸。”老头回答。
“爹,我不是告诉你不让你营业吗?”沈洪亮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慌。
“你和你朋友喝酒,我卖我的货,碍着你啥事了,领导来了看到我关着大门,把我这活撸了,你养我?”老头看着儿子,不愿意多说,继续闭眼睛。
沈洪亮是他前妻带来的儿子,来的时候就十五岁了,人品、性格都已经成型了,平时沈洪亮就和一些混子玩的好,也不上班,也不在家住,偶尔回来住两天,老头也就不管,沈洪亮的母亲也管不动,小女儿倒是贴心,嫁给糖厂主任的儿子,找关系给老头找的废品收购站看大门的差事,这活可是肥差。
今天,好久没回来的沈洪亮回来了,还带了几个朋友回来,让老头不要营业,老头岂会听他的。
沈洪亮被噎的哑口无言,扭头回了院子。
肖忘和苗文秀把三轮车推到一个死胡同,苗文秀把东西收进空间。
“秀,你咋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肖忘有些紧张。
“阿忘,刚才我听到……”苗文秀低声把刚才听到的和肖忘说了。
肖忘的脸色越来越沉。
抓敌特,这是他永生的使命和责任,抓捕出卖国家宝藏的汉奸败类,同样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