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沉隽懒低磁,“阿故。你确定,要落下我。”
顾西故从车窗探出头来。
他金发碧眼,戴上墨镜。
“你这样我很难拒绝啊。不过我车里已经有姜禾小姐了。我还是先送她去我家吧。”
顾西故一脚油门,离开。
傅西沉眉头隽淡冷不防一挑。
阿才:不愧是傅爷的损友。
姜禾从后视镜看向顾西故。
她,“西蒙家族对待客人一向如此吗。”
言外之意。
每一个都要亲自去接。
姜禾可没听说,西蒙家族的人会亲自来接自己,何况还是顾西故。
顾西故的金发闭眼,在早晨的阳光格外璀璨。
他笑,“看来一切心思,很难在姜禾小姐面前隐藏。”
姜禾有一种预感。
她还没开口。
只听顾西故,“的确,我有想追求姜禾小姐的想法。”
胎记
姜禾闻言。
她长长的深吸一口气。
她,“顾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姜禾可以谅解。
毕竟他不知道真相。
如果他知道,她是他的亲妹妹。
他就不会……
顾西故失笑,“开个玩笑。早上的瞌睡虫跑了吧?”
他从后视镜看她一眼。
但姜禾似乎没有笑意。
他便收敛了几分,“抱歉。我们北国民风如此,希望你不要上心。姜禾小姐。”
姜禾没说话。
直到车停在了西蒙家族门前。
她下车,随他一起走进。
来到西蒙劳埃德的书房前。
顾西故抬手敲门,“父亲。姜禾小姐来了。”
书房里,男人坐在古老的楠木椅上,腿上搭着一条披帛。
西蒙劳埃德,“请进。”
姜禾与顾西故进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