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衿月拿出戒指来。
陆深蹙紧眉头,“衿儿。你是怎么拿到的。”
他昨晚睡前,收在戒指盒。
姜禾挑眉,扫了眼。
她,“就是这个戒指啊。”
江衿月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就是这个戒指。它很贵的!”
姜禾擦了擦手。
她看向,“陆总原来还有送二手的道理。昨晚我记得,是把这个戒指戴在我手上的吧?只可惜,我不要,扔了。没想到你还留着,给了江衿月。”
“江衿月,原来你喜欢捡别人不要的,还以此来炫耀。自以为是。”
姜禾微笑。
江衿月脸色大变,“什么?!你是说他把戒指戴在你手上!!”
这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江衿月转身,咬唇,“哥。你昨晚,真的拿这个戒指给姜禾这个贱人戴上了吗?一定是她自己抢走的对不对!”
陆深薄唇微抿。
马场主人
姜禾起身,“我吃完了。你们继续。”
她扫了一眼。
江衿月气得捏紧叉子,原来戒指是给姜禾的!
凭什么!
“姜禾,你站住。”
但被陆深拉住。
姜禾离开餐厅,她上楼回到海岛别墅。
傅西沉从身后走进来,唇角微勾,“老婆。住的不错,嗯?”
他揽过她的腰肢。
姜禾看向夜海方向,“这里我都看了三年了。之前我在北国待过。”
她想想。
在北国还有什么不动产来着。
有一座户外庭院,很久没打理了,庭院那边还有个马场。
傅西沉挑眉,“还有什么地方我不知道的?”
姜禾也没打算瞒着他。
她,“我带你去看看我养的马儿?”
她养了一批赛马,在马场。
每年的旅游收入,都能给她带来不少。
姜禾打电话给周伯清场,“今天就别开放了。”
周伯惊讶,“董事长,您回来了?我这就收拾去。不过今天有个人订了要来赛马,这个暂且没办法退订。”
姜禾,“一个人?”
周伯,“一男一女。其他没人了。”
那也行。
姜禾没说什么。
她的马场挺大。
傅西沉后头低磁轻笑,“会赛马?”
他怎么不知道老婆还会这个。
姜禾点头。
她,“我会的多了。”
最重要的是,她把全世界最好的赛马都买过来了。
所以经常会有些国外的富豪豪绅,过来一掷千金。
江衿月从餐厅出来,挽住陆深,“哥,我们去赛马场吧!听说北国最大的赛马场,特别恢弘。我订了匹马,我们试试去?”
江衿月眨眨眼,这样就能亲密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