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下她的耳尖。
父凭子贵,这是他最想做的事。
可没找到机会,阿禾也不肯给。
姜禾推开男人滚烫的薄唇,“你一天天的嘴巴就只会亲人是吧?”
她应该拿什么东西给他塞一下。
让他没嘴巴亲她。
老男人一天天的光发骚了。
傅西沉吻过她的手指,轻笑,“还会亲手指。和亲嘴。”
姜禾翻了翻眼。
这狗男人真的没救了。
她懒得理会他,“我回天居了,明天还得去剧组,我还没杀青呢。傅西沉,你知足吧。”
裴照和哥哥他们,都没机会跟她这么亲密一整天相处。
她也挺喜欢小哥的。
可以说比傅西沉喜欢。
但却偏偏这个老男人天天跟她处在一起,缠死她了。
傅西沉唇角微翘,“我是老公。阿禾。”
他是家。
其他男人都是宾馆。
老婆只能爱他一个,其他都只是朋友关系的喜欢。
姜禾推开他。
她真是没话说了。
老男人,缠人精。
到了天居,陆时荡早就一手搭在兰博基尼旁边等着妹妹。
少年嘴巴里叼着一颗糖,“熟悉的车,看着像是傅狗那辆?”
蛙趣!
果然是!
陆时荡拍车窗门,“小禾儿,我是哥哥。”
姜禾降下车窗,“哥哥,你怎么来了?”
她下了车。
少年一把抱住乖宝,松开来,捏了下她的脸蛋儿,“好久没来看过我宝贝了。哥哥来顺路看一下。不然咱们只能剧组见。剧组又不能太亲密。”
陆时荡知道,妹妹的威严需要立起来。
所以工作期间,不会太过亲密。
但下了班,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姜禾无奈。
她,“进去坐坐吗?”
陆时荡嘿笑,弯腰,“坐。”